林涵音被她逗笑。
上午的服務員又換成錢今和另一個小姑娘,小姑娘是個愣愣的新人,手勢、笑容、語氣全都生得很。顧之橋無所謂,給林涵音點了麵包、雙蛋、培根和咖啡。
「你們程姐呢?」她故作不經意地問。
錢今來不及回答,新人笑著答:「程姐出門買菜了。」
大概沒收到最新消息,程充和已自我暴露與顧之橋明確身份,錢今白新人一眼。
渾然不覺的新人又說:「程姐買菜比我們便宜多了,東西還好。」
「那是,可以刷臉嘛。」
錢今仍裝模做樣,「程姐回來了嗎,我還沒見到她。」
「可能昨晚剛回來,我們一起喝酒了,不對呀,前晚她也回來過。」顧之橋哈哈笑,朝錢今做個鬼臉。
「哼,你早飯要啥?」
「我想吃油條,蘸一點醬油。」
錢今的表情好像在說:作不死你。
「我知道你們沒有,附近有嗎?」
「有,出門筆直走,左拐左拐右拐,之後穿過巷子……」
走到客棧門口,顧之橋就把那七拐八拐給忘了。
「先左拐還是先右拐?不對,是筆直走。」
順著小巷往前走,是一大塊空地,空地上堆滿了黃沙水泥和石料,估計是附近的村民賺了錢擴建房子。靠近洱海的地方,家家戶戶恨不得都改建成客棧賺錢。
再走幾步,一旁的路邊有兩隻公狗纏住一隻母狗,公狗追在母狗的屁股後頭想騎它。
光天化日之下,遇到如此有傷風化的事情,顧之橋當然要停下來看個究竟。
三隻狗圍追嬉戲,樂在其中。
此時,走來另一隻狗,白毛黑點,體態健碩,是只成熟的斑點狗。從它的表情來看,還怪渴望的,朝那三隻狗走近幾步,試圖參與其中。
三隻狗見到它,自覺讓開一些,繞得遠點,沒有一點要帶它玩的意思。
它前進幾步,三隻狗躲開一點,步調劃一,顧之橋猜測雙方不是第一次相遇。
論身材、論體格、論賣相、論乾淨程度,斑點狗甩那三隻狗幾條街,可是它憧憬又不被接受的樣子實在好笑。
顧之橋忍不住笑起來,斑點狗看向她。
不像是要咬人的樣子,顧之橋問它:「喂,你叫什麼名字?」
斑點狗當然不會回答。
「人家不帶你,你就別湊上去啦。狗也有狗的尊嚴。」
斑點狗依舊不睬她。
「我想吃油條,你想吃嗎?你知道哪裡有賣油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