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個程總什麼關係,睡了她又甩了她?」
顧之橋來不及反駁,王汪的問題連珠炮式拋出來:「之前跟她大幹過八百回合?所以你跟那位林小姐分手,是傍上了富婆?看不出來啊顧之橋。」
我的天吶,領導,你在說神馬說神馬。大幹八百回合,她做夢都沒想過。
「我不是,我沒有。」
王汪推推眼鏡,「你沒有?那你那麼猥瑣看著人家幹嘛。我又不瞎,你起碼偷看她三百六十四次。說,她是誰?」
「她是我前妻的媽,親媽。」
咳咳咳,王汪十分驚訝,「她幾歲?你前妻幾歲?她十幾歲就生孩子了?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嘛,當然從面相來說是我年輕。」
不可否認,別於二、三十歲動不動就自嘲老阿姨一樣的女人,程充和渾身上下充滿活力。和她談話感覺不到年齡差異帶來的代溝,她觀念前衛,心態開放遠甚於許多年輕人。歲月慷慨地賦予她恬靜的同時,又未奪去她的勃勃生氣。
難得有王汪看走眼的時候,顧之橋忍住笑:「王總,你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年紀。程女士是身型年輕,我猜是經常鍛鍊的緣故。」
「她真是你前妻的親媽?」
「千真萬確,我休假就是陪涵音去看她,在大理她有家網紅客棧。」
「怪不得說不在上海。」王汪釋然,「要麼你別離婚了,現在離虧了,快點跟你們家涵音和好。那位程總可是吃信託基金的人。信託基金曉得伐?」
「電視裡演的貴族留給子女的那種?」
「差不多,聽啞姐說是她老公的遺產。」
安德烈。顧之橋心底飄過這個名字。
「既然你們認識,為什麼她裝不認識你,要不是你盯著人家看,人家被你看得臉上冒煙,也不會叫我看出端倪。」
「我沒盯著她看。」
「嘁。好了,請你喝星巴克,快說。」
一人一杯美式咖啡,顧之橋跟在王汪屁股後面去她辦公室。等咖啡那會兒兩人沒有多說。王汪不喜歡在咖啡店、酒吧、餐館這種封閉的公共場所講客戶的事。上海很大也很小,你永遠無法知道背後坐著什麼人。
傳媒營銷和信息打交道,不講最安全。
脫掉外套,喝一口咖啡,王汪示意顧之橋繼續講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