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抱?被她一說倒很有幾分可愛。程充和說:「我沒有怪你。不過錢今說得對,以後在別人車上注意一點比較好,女人出門在外,容易遇到壞人。」
顧之橋撓撓頭,「人生第一次,以前從來沒有過。」說完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好像自己被她下了藥。
「怪我咯?」
「想怪的,不好意思怪。」
「……」真是,夠坦白。
「還有謝謝你,多謝招待。」
「那是應該的,錢今明天會把資料發你,下周二你們王總和你都有空的話,我們來聊聊這個項目?」
「當然,下周二王總應該沒問題,下午?」
「下午可以,暫時約下午好了,確定具體時間告訴我。那下周見,顧小姐。」
顧小姐笑眯眯:「下周二見。」
回到家,打開門,馬克吐溫迎上來搖尾巴要抱抱,程充和摸它幾下,它東聞西嗅。
收拾東西,給馬克吐溫洗澡吹毛,等自己洗完澡把頭髮吹乾已是深夜,馬克吐溫自覺自動趴到床上等她。
關掉客廳的燈,整個房間暗下來,只有臥室亮一盞床頭燈,黃色的燈光,說溫暖也溫暖,說冷清也冷清。
「馬克吐溫,又只剩下我們了。」
前幾天熱熱鬧鬧,一會兒變得寂寥,就在剛才也是鬧哄哄的。
解鎖手機屏幕,顧之橋的信息高高掛在上面。
【如果和涵音見面,想告訴她我們現在合作可以直接說不必顧忌我,這次出差也是。否則她知道會不高興。】
【啊,如果她問起為什麼沒有早早告訴她,就說是我不讓你講好了,我千叮嚀萬囑咐,十萬個懇求就是不讓你講。理由是……emmmmm,公私分明?或者其他,隨便什麼理由就行,總之,是我不讓你講。】
【切記,切記。】
這個顧小姐啊,想得真多,還都是在為她著想。
程充和:【不是說不想管也管不了我們母女的事?】
顧之橋:【一碗麵+炸豬排果然是太多了,怪你不肯多吃兩塊。】
這個顧之橋。
第二天,程充和在辦公室整理以前的單據,以前訂單沒有記錄,她一條一條手工輸入,一個人做進度慢,但是這事,她不大想讓錢今參與。
午飯和錢今一起,吃她叫的外賣,禮拜五的下午,人格外懶散。錢今給她端來咖啡,「草莓和麵包已經讓同城送給林小姐送過去了,半小時就能送到。」
「好,麻煩你了。」
「其實程姐,你為什麼不當面給林小姐呀,你們還能見見面。」
端著咖啡的手一頓,「音音啊,她要加班。」
「不是已經周末了嘛。」
「草莓和麵包不經放,我們現在住那麼近,想見總能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