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兒近況,林涵音又問她的來意。顧之橋只好說:「我來找馬克吐溫玩,馬克吐溫記得嗎?你媽的狗,你媽是我們新客戶,這個之前跟你講過。」
聽到有程充和,林涵音立刻警惕起來,「對哦,她就住這附近。她要來?我得趕緊回去。」
顧之橋不樂意了,「喂喂喂,你什麼意思啊,看見你媽還要躲。」
「哎呀。」林涵音像以前一樣,拉住她的手臂晃了又晃,「我有點不曉得怎麼面對她的深情款款,今天她還叫我一起吃晚飯呢。」
親生的到底是親生的,這種好事永遠輪不到自己,顧之橋有點酸。
林涵音又說:「你陪她遛狗,我先走了。下次約你,你不許說忙。噢,對了,別說見過我。」
女兒薄情,曉得親媽會出現就想著跑路,豈有此理。剛才那一點點酸全化成了對程充和的心疼。顧之橋說:「我可不會撒謊。」
「少來,小橋,幫忙啊。前妻也是妻,你要幫我。」
林涵音走得風風火火,留下顧之橋東張西望,等等不見人影,肚子有些餓,她發消息問程充和:今天幾點遛狗啊?想狗。
對話框始終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顧之橋乾脆撥電話過去,毫無懸念的蘋果手機默認鈴聲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小店方向響起。同時,一隻白毛黑點狗頭從小店招牌後面探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馬克吐溫:狗啊,多少藉口以汝之名。敲碗,要加餐。
第47章 天長日久總有機會
顧之橋身體後仰,朝那狗頭看去,不光是狗頭,狗四肢刨地,奮力往前,試圖衝破束縛。
狗主人不知在糾結什麼,後來索性放開牽引繩,任由狗向她飛撲而來。
幾十斤的狗,跟一枚重型炮彈似的,顧之橋被狗撲個滿懷,差一點點就摔倒在地。
等狗主人慢悠悠走到顧之橋跟前,她的狗正抱住顧之橋大腿求抱求撫摸,連刨帶撓,諂媚得不得了。
那人也不管褲子上全是狗爪刨的灰,笑著揉狗:「馬克吐溫,是不是你家主人虐待你。」
它家主人似笑非笑,苦惱地看向晃尾巴的狗。
「啊,你主人來了。」顧之橋抗議,「程女士,你故意的,縱狗當街行兇。」
程女士的回答是一聲輕哼。
越來越不客套,越來越隨意,算是件好事吧?何況她哼得如此俏皮。如果可以,顧之橋寧願她每天對自己哼一百次。
其實顧之橋不曉得是,狗主人和狗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為她大戰三百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