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笑了,「性別不是問題,年紀怎麼會是問題。巧智也比我大。」
錢今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她比你大不到哪裡去,我老闆起碼比顧之橋大二十歲。知道二十歲是什麼概念,就是你從出生到現在的一生。」
這麼一想,年紀差得挺多,不過王富依舊不覺得是個問題。「看不出來,我以為像是姐妹那種差別,程女士真年輕。」
錢今警惕,「誒,我老闆的年紀足可以做你媽,她女兒就比你大很多,你可別多想啊。」
王富微笑道:「錢姐姐你真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顧之橋:程女士是我噠,小屁孩不要來跟我搶,否則放狗咬人。
第52章 介意不介意
王富對於顧之橋和程充和關係的疑問像是打開錢今的新世界大門,給她一種全新的角度去看待顧之橋和程充和的互動。讓王富別多想,其實想得最多的是她。暗搓搓觀察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背後的弦外之意,看得越多越心驚肉跳,尤其是二人在一起說話時那種自帶隔絕屏障的小世界感覺,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顧之橋來得勤,從以前偶爾下班出現變成午飯也在這裡吃,連那個王富也跟神經搭錯一樣延長了在博物館的時間。可能是因為見多看慣不稀奇,王富賣相的濾鏡漸漸失去功效,錢今總覺他不懷好意,別有所圖。
圖的就是她頂頭上司程充和的關注,送些吃的賄賂博物館裡的員工,時不時找些問題出來問程充和,博物館的、生活上的、連私人問題都有。剛滿二十的男人,毛都沒有長齊居然敢肖想她老闆,錢今不忿。
此處虧得有顧小姐,顯然她對於王富的殷勤十分不滿,錢今看得分明,那人時常兩眼冒怨氣看她老闆。她老闆面上不顯,偶爾哭笑不得地看顧小姐一眼。顯然她會回應顧之橋,王富再來問,業務和生活問題會挑著回答,私人問題一律不理會,架不住王富狡猾,經常變換花樣東問西問。程充和一向待人和善,尤其對方是無父無母的少年,會令她想到女兒。
錢今堅持認為,無論多大的男人,裝可憐賣萌可恥。何況王富未嘗沒察覺顧之橋和程充和之間曖昧微妙的關係,還有意攪混水刺激顧之橋,顏值都沒法抵消他的搞事添亂。
至於顧之橋,深知她與程充和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的錢今不曉得她到底在想什麼。她有沒有意識到,那個被人丟在大理的戀人是程充和的親生女兒,旁人逃跑還來不及,哪有像顧之橋這樣拼命往人親媽跟前湊的。愛上女朋友親媽什麼的,哪怕是前任女友,未免太過禁斷。
錢今自認想像力貧瘠,但行動力一流。
一天中午,顧之橋如常來博物館報到,瞅准她上廁所出來的間隙,錢今攔在她面前。她有話想問,又覺得對方沒有義務要回答,如果被程充和發現,怕是不會贊同她這樣做。
將她的糾結看在眼裡,再加上這個禮拜錢今始終以探究的眼神看她,顧之橋哪還想不到她想幹嘛,主動提她解圍。「有話要說?」
錢今點點頭,依然躑躅。
顧之橋笑了一下,帶她走到外面窗戶前,能看到外頭繁忙的街景。錢今雖然吃過她的小醋,平時語氣酸酸的,但於公於私,都沒給她帶來任何困擾和阻礙。多日相處,覺得她沒什麼心眼,直來直往,有時仍有幾分天真,顧之橋又笑:「有話你就直接問,問號都寫在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