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平時兩人的來往又不至於如此,直覺甚至告訴她,程充和喜歡顧之橋,不說和顧之橋一起總是笑,就連看顧之橋的眼神也不一樣。
這兩天,錢今暗暗觀察,程充和會笑但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歡喜,對於顧之橋沒出現也沒有多問,但時刻流露出對外面的關注,不時看手機有無信息。就連沒談過戀愛的人也曉得,要麼是顧之橋欠她很多錢,要麼就是她喜歡顧之橋。
哎喲,老闆在談戀愛或者說老闆在談戀愛的邊緣,而且是曠世絕戀。身為老員工的錢今表示,她一點都不羨慕,光想一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錢今的問題,程充和要怎麼回答,難道她要說因為顧之橋生她的氣感覺到委屈嗎?還是該說她的助理不該明知故問。
於是她只是說:「你該問她。」
錢今真打算去問,借著老闆的名義。順手點開朋友圈,最新一條是顧之橋說她請同事喝下午茶,附圖是兩個大美人。
好了,答案有了。
「怪不得沒空,嘖嘖嘖嘖嘖嘖。」錢今拿給程充和看,很有些告狀的意思。
程充和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那是她的同事,她的領導。你不是都見過嘛,這就忘記了?」還覺得助理沒頭腦。
如此缺根弦又沒法領會精神的老闆,錢今不想管她。
這時候,顧之橋的外賣來了,零零總總好幾杯,咖啡是程充和的,其他奶茶一樣,大家分。
錢今大致曉得奶茶要分給誰,笑眯眯地謝老闆。「謝謝程姐。」
程充和拿著咖啡,總覺有些燙手,聞言說道:「謝我幹什麼,謝她,謝她領導。」
之後顧之橋依舊沒有出現,無論是遛狗還是平時返點下班以後。程充和問她就只說工作忙有臨時增加的事情,跟她女兒一樣,想出現就是得空,不想出現就是工作忙。
工作倒是真的很忙。
過了兩天,七點半左右的光景,程充和坐在辦公室里發呆。
有人敲門,她隨口應了聲請進。
那人探頭探腦進來,有點謹慎,有點小心,好像她的辦公室是什麼萬丈深淵。
「忙完了?」歡喜之餘又有些生氣,話一出口就有些諷刺。
顧之橋無措。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程充和反倒冷靜下來,「飯吃過了?」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