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橋打開喝了幾口,心想:要是連親熱都會想到林涵音,那才要命,跟床頭貼張符沒啥兩樣。
「我們剛才……難道不算親熱?」
「那不是才開始嘛,沒到最後一步,誰曉得會不會有心理障礙什麼的。」
「不會。」程充和說得乾脆。
「咦?你怎麼知道?難道說……」顧之橋笑。
程充和別過頭,表示拒絕回答。
顧之橋仍是笑,「其實你可以說,親吻的親密程度更高,意義不同。《Pretty Woman》裡頭,性工作者拒絕接吻。」
這麼說倒也沒有錯,只是程充和現在不想提任何跟動作有關的話。
「誒,你就不難受嘛。」顧之橋在她耳邊吹口氣。
任誰在情緒最高漲的時候喊停都會難受,但是程充和說:「你要是難受可以自己解決一下,別說你不會。」
顧之橋險險噴笑,「在你面前?沒想到你好這一口。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程充和的冷靜終於被她撕裂,「顧之橋。」她叫。
「是的,女士。」顧之橋親吻她的嘴角,在她耳邊念:
「我渴望吻你。
『要吻我,你得付出生命作代價。』
我的愛意奔向我的生命:『多划得來啊,讓我們把那吻買下來吧。』」
不光會接吻,還會念詩。
程充和暗道一聲要命,她的理智對她沒有多少抵抗力。「顧之橋,你不用上班了嗎?」
「我也可以不去的。」顧之橋這樣回答她。「你也可以不去的對不對?」
不去上班?可以是可以,但是她不敢。
程充和失笑,「我可以晚些去,陪你把早午飯吃完。」
「只是這樣?」
「還不夠?」
「也是,人不好太貪心。」顧之橋親吻她的額頭,隨後站起來,對著鏡子整理衣服和頭髮。
程充和從背後抱住她,「你可以貪心,但是,要稍微晚一點。」
「比如太陽下山?」
「過一段時間,一點點來好嗎?有些事我們仍然需要談一談。」
「其實我沒有著急,我只是……」
「唔,你只是……唔,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