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充和更覺難受,是她的錯。
「以前跟小橋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安慰我說沒有關係,不講就不講,哪天我願意說了才說,因為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也這麼認為,感情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的事,跟別人沒有關係啊,不是嘛。」
話是沒錯,可後來顧之橋覺得不夠,林涵音的不願說已經影響了她們的關係。
程充和很好奇一點,「以前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去相過親?」
「沒有相過,以前爸爸不在乎這個。最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年紀大了,老人痴呆。他自己去找個老伴就好了,盯著我幹什麼。哎,不行,我要讓小橋陪我去。」
讓前任陪自己去相親,饒是程充和也得佩服自家女兒的思路。
於是林涵音打了那通電話,換來顧之橋三個「不好」。
林涵音生氣地把手機丟在桌上,「這人實在太討厭了,媽,你以後看戲別叫她。討厭,顧之橋討厭,以前她不會這樣掛我電話。她還會安慰我開導我,現在就會陰陽怪氣。變了心的女人,哼!」
都說了是以前,這話程充和沒法接,只好給她開一瓶礦泉水,「消消氣。」
「哼!哼哼哼!說起來我們還沒正式離婚呢,她還是我老婆,這個負心人!陪我去相親也不肯。」
好吧,感覺更怪了。讓自己的老婆陪自己去相親。
可能是親媽的表情過於一言難盡,林涵音意識到話里的問題,一下子笑出來。笑了一會兒,抱住她的母親哭:「媽,小橋變心了。」
女兒的眼淚,母親的鈍痛。
程充和比任何人更清楚顧之橋的變心,她的心在她這裡。
為難之下,只好找顧之橋分憂。
當晚,她們約好一起遛狗。林涵音沒有參與其中,在外面哭哭鬧鬧一天,她覺得疲憊不堪,吃過晚飯便自行回家。
終於到了兩人獨處時刻,馬克吐溫不會礙事,顧之橋早將它劃為自己人的行列。
月色如洗,兩個人牽著狗慢慢走,說說下午程充和沒看成的戲,還有遇到王富的事。
程充和幾度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顧之橋問她,「想說什麼就說。」
「呶,你叫我的啊。音音……」
「你還是別說了。」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