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安德烈忌日後我回了山莊,早上的電話就是山莊的人來問今年怎麼安排。這周末山莊有好幾撥客人,拖家帶口,那邊管事的來問我要預留幾間房。」
「你確定要去嗎?」
「你有空我就去,你要是沒空,我們可以改個時間。」
「我可以沒問題,你去掃墓我也可以一起去。王總下午進公司,我跟她匯報情況就好。這次還是菠蘿姐開車?」
「對,錢今一起,我跟那邊說留三間房。」
「咦,上次好像是四間。」
「這次客人多,你跟我擠一擠,有問題嗎?」這人就愛明知故問。
「求之不得。等一下,你剛才說的是過了今天怎麼都可以,我沒聽錯吧?」
「是是是,你這個人滿腦子都想點什麼,除了那點東西就不想別的了?」
「要是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想別的,你該擔心了吧。我又不是梁山泊一百零八好漢,只要兄弟事業,像武松,就喜歡用砍人頭實現性//欲……」
「好了好了。」程充和不想聽她胡攪蠻纏,直接以親吻堵住她的嘴,這一招倒是百試百靈。
安德烈的墓地位於上海市郊,因出發時間未定,又與顧之橋一起去,程充和沒讓菠蘿姐開車,兩人一狗,由顧之橋駕駛。上車系好安全帶,將手機調至導航,顧之橋忽然想起來似的叫坐在副駕駛的程充和:「程女士。」
「嗯?」程充和挑眉。每次顧之橋叫程女士,她總有對方要出么蛾子的感覺。
「程女士,上次我們去道左山莊,你抱了我,還打我屁股,那時候你是不是就喜歡我了啊?」繞來繞去還是那個問題,程充和搖搖頭表示拒絕回答,「開車。」
「等一等,我記得那次在車上,大家昏昏欲睡,前方突然出現一隻野貓,菠蘿姐眼明手快一個急剎車,馬克吐溫頓時化作滾地葫蘆,有人則找准機會把臉湊到我嘴邊,你說那人是不是故意的啊?」
「那人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倒是故意的。討打。」程充和抬手做要打人的動作。
誰曉得那人不躲不避,嘴巴湊過來,波一下,親在她的手心裡。「開車,我們出發。」還不忘關照后座的馬克吐溫,「坐坐好,別到時候又摔下來。」
「顧之橋。」這時,程充和叫她。
「什麼?」顧之橋以為她有別的吩咐。
程充和的吩咐是一個親吻,「專心開車。」
作者有話要說:顧之橋:忍,必須面對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