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過簡單的晚餐,擠在躺椅上喝酒。想起上次看到顧之橋手機的那場烏龍,程充和笑問:「記得你那個夢嗎?」
記得是肯定記得,夢的後續太過慘烈,嚇掉她半條老命,她以為程充和會一巴掌抽死她。結局很美好,過程驚心動魄。
顧之橋假裝不記得。「你指的是哪個夢啊?我一天到晚做夢。」
分明是一天到晚裝蒜。「你心裡想的那個。」
「喲,到底是我心裡的人,我心裡想的那個夢你都曉得。」
程充和一直好奇的是。「你的夢只是那樣嗎?」
什麼意思?顧之橋一聽就來了勁,看來程充和想過別的版本,以為她當初講的是美化過的夢。
啊,難怪那天她問,如果真夢見跟岳母發生關係會怎麼樣。程充和的態度那麼淡然,原來她早就想過,以為她做的就是這種夢啊。「哎呀呀,像我那麼純情的人,夢見騎自行車載你已經很了不起了,你以為是什麼?」
「你的夢,我會以為什麼?」
嘿嘿,顧之橋放下杯子,湊到她面前,笑容邪惡。「你是不是一直認為,我的夢裡,我跟你……」
「沒有。」程充和失口否認,有也不能說。
「充和,那天呢,其天晚上,你記得嗎,月亮又大又圓。你在月下漫步,我看著你的身影出神,所以才做了那個夢。對了,我一直想說,你之前打我屁股的行為,其實很色//情,你都沒有感覺的嘛。」
「有啊,怎麼沒有感覺。手痛。」程充和不記得當時的月亮,只記得叫這個人跑步生不如死,可憐兮兮求饒的表情,「你當初那樣含羞帶怯看著我,不曉得的還以為我要非禮你。」
那時顧之橋嘀嘀咕咕,你還不如非禮我呢。這次她直接踢掉鞋子往床上一倒,「來吧,來吧,你來非禮我吧。」
自己倒不算,還拉住程充和的手一起。
程充和看她一會兒,埋頭吻了下去。
或許是酒,或許是人,或許是吻,程充和感覺自己的皮膚正一點點的發燙,顧之橋的也是,她連呼吸也是燙的。
屋裡的人情//焰高漲,樓下餐廳的客人同樣熱鬧非凡。平時各有事忙,少有相聚的日子,藉此機會重逢,自然少不了喝酒起鬨。
秦玫卿、關碩和另一波不熟,但她自來熟水平極高,和海塞姆眉來眼去喝幾杯酒後笑著走回座位,卻見關碩含笑看她。整個晚上,關碩始終冷靜,連酒也很少喝,他那位侄子輩的俊俏少年更是不知所蹤。
秦玫卿甚至懷疑那人沒有出現過。「誒,你那個王富呢?回房間等你嗎?」
關碩給她倒一杯熱茶。「他啊,天曉得他混到哪裡去了。你喝多了。」
秦玫卿也曉得自己喝得不少,接過茶杯,回望其他幾桌,發現留下的人比她以為的要少。「其他人呢,都走了嗎?我怎麼沒看到她們先走。一根筋呢?汪綺媛呢?居然丟下我去偷歡,真不是個東西。重色輕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