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橋的氣息仍未平復,輕喘著說:「在大理的時候,你對涵音說我想你。那時我就想聽你用法語說我想你。」
「Tu me manque.(我很想你)」程充和說,「Je t\'aime à la folie.(瘋狂愛著你)」
第84章 不守規則的程女士
程充和的予取予求很快引來一場新的風暴,不知不覺,二人歡鬧至天明破曉。平時鍛鍊與不鍛鍊的效果明顯,程充和尚有餘力,顧之橋已是筋疲力盡,到第二天早上腰酸背疼,喉嚨更是乾澀,摸到昨夜放在床邊的水,抿了一口。
昨晚,程充和的主動讓她意外又驚喜,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會在對方的唇舌下融化。什麼傾國傾城牡丹花都比不上程充和巧舌之萬一。幸好她也不差,愛神附體超常發揮,一次就摸清對方至高點。
顧之橋甩甩手臂,仍覺酸脹疲憊,尤其是手腕,她暗暗發誓一定要強加鍛鍊。
誰說年紀大了欲//望減退,在程充和那她分明能感覺到澎湃的渴望,平時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到了行的時候,倒是樣樣都行。說起來還得歸功於前兩天的「憋足了勁」,怪不得人家說延遲滿足能延長人的滿足感呢,說不定就是憋久了,一開閘跟泄洪似的。
咬著玻璃杯邊緣,顧之橋哧哧笑,看向身邊背對她仍在酣睡的人。
做//愛是一回事,與之同眠又是另一回事,所以很多相約做//愛的人只做不睡。一起睡是一種考驗,看第二天的對方是另一種考驗。畢竟,癲狂一夜即便是盛妝也已經殘了,跟畫皮似的,露出最為真實的一面。有人曾經說過,如果半夜和清晨看到對方的臉仍充滿愛意,那一刻你是愛她的。
顧之橋自覺愛她至極。
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更顯此刻寧靜溫馨,顧之橋取來手機,將睡在身側的程充和拍下。打開手機方知昨晚玄明大師找過她,一口氣打了好幾個電話,看看時間,她正在軟玉溫香里流連,手機鈴聲也早早被關掉。微信里沒有對方的留言,想來不會是什麼急事,對此刻的顧之橋來說,天大的事也比不過她和程充和一起。
才喝了水又覺口乾舌燥,顧之橋放下手機和杯子,從身後環住程充和,前胸貼著她的後背。
「唔……」半夢半醒之間,也曉得熨帖舒服,程充和發出一聲輕//吟。
顧之橋並未就此算了,在她身後緩緩挪動,柔軟之處抵著背脊,按摩似的。這是程充和極為中意的一處,飽//滿、挺實,與哺//乳過的相比有著明顯不同。
其實在顧之橋喝水的時候程充和就已經醒了,也聽到她拍照的快門聲,心裡不是沒有阻止她的念頭。念頭一起即消。人在被子裡,她能拍到幾何,自己全身上下無不舒坦,隨她去吧。
過一會兒,那人貼上身來,背後酥麻一片,似有電流直擊尾椎,早已經被平息的蠢蠢欲動再度襲來,呼吸亂了。
涌動的潮//意自然瞞不過一直留心她的顧之橋。見她醒了,又有迎合的意思,借著親吻,顧之橋整個移上她的背脊。
等兩人起床收拾好已近午飯時間,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的,經過走廊,看到鏡面里的自己神采飛揚。顧之橋覺得她們倆像是一朵剛盛開的花,鮮艷、嬌嫩,花瓣上還有晨間的露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