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在小辦公室吐槽,偷閒的二人在大辦公室里吐槽。顧之橋加完兩天班還能精神抖擻再與天比高,路輕舟就曉得她上周末別有所獲,看這人洋洋得意的模樣。
說到程充和,自然會提到林涵音。按照路輕舟的想法,林涵音幾次試探,她不可能一無所覺,但是出於自欺欺人或是自我麻痹的目的,沒捉姦在床是不會相信她前妻真和她媽在一起的。
路輕舟也問她們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實在不行把林涵音按在椅子上,一口氣把所有要講的說完,其他各安天命得了。
在Y市,道左山莊的那間屋子裡,程充和屬於她。兩人可以肆無忌憚,無需關注旁人的想法,無需注意別人的目光,想如何親昵便如何親昵,想如何荒唐就如何荒唐。程充和給予她超出想像的熱情與愛戀,她亦同樣如此。可是一踏上回上海的車,顧之橋就能感覺到那種肆意不見了,上海有她們需要避忌的人和事,她和她同樣需要收斂。
光靠顧之橋一個人,能有什麼打算。對於路輕舟說的辦法,她也想過,約出來直接講,說說清楚就好了。到今天她已經不覺得自己對林涵音有所虧欠。但她是她,程充和是程充和,前任和母親天然就有立場上的差別,因此她們暫時的打算是沒有打算。
不過遇到山莊那檔子神秘莫測的事,也不怪程充和沒有心思去想其他。
道左山莊地下左側倉庫,最終還是被打開了,聽說是藉助玄明的玄學,至於玄學怎麼打開高科技基因鎖這種事,程充和說不清楚。
「打開之後倉庫有什麼?」顧之橋激動,恨自己不在現場,錯過了見證的一刻。
程充和露出困惑的表情,「裡面什麼也沒有。」顯然這個結果同樣令她不解。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視頻的一頭,顧之橋差點跳起來。
「是啊,就是什麼都沒有。我聽到警察分析說,地上有架子的印子、一些石膏碎屑,可能裡面本來有東西,後來給人搬走了。」
「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搬走?」
「你忘了,我不常在那,有陣子疏於管理,說不定就是那陣子有人來搬走。可是搬走為什麼不事先打聲招呼呢。倉庫沒有被修補或是被破壞的痕跡,說明是通過正常途徑進入倉庫的。」
「小偷,你記得嗎。那個廚師和小偷串通一氣的故事,可能小偷不是沒有所獲,而是一鍋端捲走。」
「玄明大師也這麼說。」程充和聳聳肩,裡面的玄虛她看不出來。
她好奇,但止於好奇。活到這個年紀,很多事她已不打算深究,就算楚安死而復生現在站在她面前,她一樣能跟對方交代。警方耗費時日打開的倉庫,藉助玄學才能破解的系統,要是有人能隨隨便便輕易搞定,來無蹤去無影,她能有什麼辦法。打開倉庫後,尚有後續工作要做,警方留在那邊勘查現場,她讓山莊的李麗負責。
「正好,趁著這次機會,把山莊裝修一下,就按照你之前策劃的來,你細化,我找裝修公司報價。」
擱置近兩個月的項目終於有所進展,顧之橋頗感欣慰,但她最關心的是還是程充和幾時回來。在Y市每天同吃同睡,哪怕不是每天真箇銷魂,卻也是親親熱熱,回到上海,倍覺寂寞,一下子孤枕難眠。看著視頻的伊人,顧之橋只覺自己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在訴說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