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點不誇張,林建學喪心病狂,拿拐杖敲完顧之橋的頭,不知哪裡來的滔天恨意,對她拳腳相加,要是王富來晚一點,還不知要出什麼事。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顧之橋已是臉部和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加輕微腦震盪,現在留院觀察。
玄明告訴程充和與顧之橋,王富回來了,主要目的是為了讓她們提防他,不曾想,此次全靠這人救命。
那麼問題來了,王富為什麼會剛好在那。難道是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唔……」腦袋一開始想事情,那種噁心的感覺又來了。
王富比程充和眼明手快,讓她扶起顧之橋,自己拿出垃圾袋,顧之橋很快吐了出來。
「顧小姐,腦震盪不好多思多慮。你好好休息,別的事情交給程女士和我就好。」
漱過口,顧之橋問:「為什麼?」
按理說他們沒熟到這個份上,中間還有個交給警方的U盤,不管王富出現的目的是什麼,救她已經是萬分好心。可王富的意思不止是要救她,還要把後續的事情一道辦了。
王富年輕英俊的面孔露出懊惱的神情,「因為是我疏忽。」
很早之前,他就發現了林建學的異動,當時出於看戲的目的放任自流。如果他早點提醒二人,顧之橋不會受這樣的皮肉之苦。這是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是上次道左山莊一行,令他對這二人產生一種極為微妙的感情。不是說他愛上二人,而是這兩人之間的極致滿足自成一個世界使他困惑,那是他窮極一生也無法感受到的美好。
王富對美的追求超乎常人,他欣賞美、創造美,也守護美。
於是乎,他很樂意讓破壞美的林建學受到懲罰。比起林建學願意交代的,他手上有著許許多多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材料。當然,如果顧之橋願意找玄明,他相信玄明也能找到那些東西。
「顧小姐,你的身體狀況要求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王富沒有多做解釋。
程充和把王富送出病房,拉住他一再道謝。「今天如果不是你,小橋禍福難料。感謝你救了她,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真是……不知要怎麼辦才好。」想到乍見顧之橋的那一幕,她依舊心慌腿軟。
「舉手之勞罷了。程女士今晚陪她?需要什麼告訴我,不必見外。你有我的聯繫方式。顧小姐的驗傷報告估計只能是輕微傷,最多只能送林建學拘留幾天。你們想好了希望他怎麼樣請告訴我,對付這樣的人,我有的是辦法。」
和顧之橋失去意識不一樣,程充和多多少少看到他教訓林建學時邪惡無情的一面,他根本不在乎林建學的死活,甚至不在乎打死人後將面臨的法律制裁。和林建學的那種陷入魔怔的不在乎不同,他的不在乎是真正的冷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