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只有自己。
做媽的似乎總放不下心,程充和諸多叮囑,給她帳戶打了不少錢,又把法國朋友的地址、聯繫方式給她。萬事俱備,依然忐忑,林涵音想到當年母親出國一無所有,唯一的依靠是個男人,又該是如何不安,心裡不免釋懷幾分。
走到顧之橋跟前,林涵音說:「我媽就拜託你了。」
顧之橋笑笑:「那是應該的。」
「你別一天到晚返祖啊,三十幾歲人了好歹有點三十幾歲的樣子。」
「我當你是嫉妒我臉嫩。」
「媽,你看她!」
老母親只能陪笑。
「顧之橋,你要是敢朝三暮四,見異思遷,對不起我媽,我……」
「你切掉我的狗頭。那要是你媽朝三暮四,見異思遷,對不起我怎麼辦?」
「關我什麼事。媽,你幾時朝三暮四見異思遷啊,一定要早點告訴我。」
程充和扶額,「一定早早告訴你。」
到了必須要進安檢的時候,林涵音沒再留戀,揮手跟母親和顧之橋道別。進入候機廳後,看到即將帶她離開的飛機,眼淚奪眶而出。
如果顧之橋與程充和稍加留意,便會發現今天的機場熱鬧非凡。
自助列印登機牌處,立著個年輕英俊的男人,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兩人坐上電梯去停車場,自言自語道:「又是一樁我無法體會的趣事。」不是王富還會有誰。
而另一邊商店門口也有個熟人,拒絕被顧之橋碰瓷的玄明大師就站在那,雙手交疊在胸前十分不好惹的樣子。
兩位老熟人的目光隔空交匯,擦出一道銳利的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