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不甘心罷了。
對林暮舟也是如此。
最開始遇到林暮舟的時候,傅芮喬鬥志滿滿約人看電影吃晚飯,對方從不拒絕,但手不拉吻不接,對方一直保持紳士風度,傅芮喬看得出來林暮舟的意思。
不是所有男人都來者不拒,傅芮喬知道他大概率只是拿她當朋友。
後來一來二去,就連邵啟明他們這些人也跟著起鬨,傅芮喬在沒有新目標的情況下也沒刻意去糾正他們,於是乎拖到今天大家對她和林暮舟的關係也一直看不真切。
其實成年人之間哪裡需要明確的拒絕,他當著孫赫言的面,坦蕩蕩地說:「普通朋友,她喝多了,我送她回來,正好你們既然是鄰居,那就拜託你幫忙照顧著點了,我還有點事情,就不上去坐了。」
林暮舟親自把她送到孫赫言手裡,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讓傅芮喬心裡咯噔一下。
到了十七樓,電梯打開,是孫赫言摻著她走出來的。
林暮舟人未踏出電梯,跟著電梯直接下樓,擺手的動作像是揮別他們自己所有的曖昧。
孫赫言摻著人去開門,拿她的手指對上指紋識別的地方,等門打開,他又幫著換鞋,好不容易把人安置在沙發上,他去廚房給她倒水,僅三五秒鐘的功夫,客廳傳來女人一聲高過一聲的哭泣。
傅芮喬哭了。
她坐在她巨大的沙發上,偏頭看見整個城市的霓虹燈閃爍,她突然就嚎啕大哭。
孫赫言嚇了一跳,端著水去到她跟前,問她:「哭什麼?剛才那個男人欺負你了?」
傅芮喬搖了搖頭,問了他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她問他:「人為什麼要是群居動物?」
傅芮喬從來沒有和鍾婧說過,她其實是一個害怕孤獨的人,但同時她又很愛孤獨,這很矛盾,但又確確實實存在在傅芮喬身上。
她這麼多年頻繁談戀愛,最大的原因就是不喜歡一個人待著。
傅芮喬父母分居,父親在溫城做生意,疫情之前常年奔波於美洲的一些國家,總是把錢給到位,人卻很難出現一回。
母親是滬城戲劇學院的老師,退休以後四處旅遊,疫情發生時正在雲南旅居,一年大概回滬城兩次,住的也都是酒店。
傅芮喬從高中考試住校,明明獨立又果敢,可關起門來一個人舉著酒杯敬月亮的時候,是真的常常找不到人生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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