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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假如,假如那天晚上就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酒店待了一夜呢?
好吧,這太沒有說服力了。
那麼就算葉慧貞赴約了,有沒有一種假如,是他們本本份份單純敘舊,葉慧貞介紹自己這幾年在國外的經歷,尹迦丞談論自己工作的繁忙,兩個人追一追憶往昔,徹夜暢談到天明。
孤男寡女,清清白白。
可能嗎?
進了家門,鍾婧換了鞋,安靜地去洗澡、洗衣服、任憑尹迦丞怎麼叫也沒出過房間門。
晚飯沒吃,鍾婧裹在被子裡偷偷哭了會兒,去客廳煮泡麵的時候,就見尹迦丞靠在沙發上抱著她的ipad,在看學生發過來的實驗數據,專注力絲毫沒受她今天「離婚」兩個字的影響。
聽到臥室門開的聲音,尹迦丞立即起身去做好好先生,說:「我剛才和鍾澍聊天,他說媽最近認識了一個中學老師,兩個人像是在談黃昏戀,因此最近多有冷落你和舅舅,怪不得你這段時間心情一直不太好。」
鍾婧反應了一下,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為什麼要因為我媽談戀愛而不開心,又不是我老公和別人談戀愛了。」
尹迦丞無故吃癟,強調:「你老公這輩子只和你一個人談過戀愛,你還吐槽他戀愛談得一塌糊塗。」
「是一塌糊塗,有心者不用教,無心者教不會。」鍾婧陰陽怪氣,去架子上翻泡麵。
總覺得他這句話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
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是因為他戀愛的對象是他鍾婧,所以他才不上心,屢屢靠錢打發,求婚也是用的金錢誘惑,何時對她花過哪怕一點心思?
鍾婧氣鼓鼓地把手裡的泡麵捏的粉碎。
尹迦丞夜裡偶爾做完運動會餓,兩個人都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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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懶得開火,鍾婧就在家裡給他囤了些泡麵,以備不時之需。
最近這兩個月因為他手裡科研項目的事情,兩個人恩愛的頻率並不高,尤其是例假推遲那次之後,鍾婧對這事兒突然有些恐懼,如此算下來這一個月也就只做過兩回。
她都快不記得那種身心合一的感覺了。
他的心還在這個家裡嗎?
有一就會有二的吧?
就像馮漢清一樣。
如果勉強自欺欺人對他網開一面,換來的只會是同床異夢。
「尹迦丞,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很忙,所以我一直沒有急著向你發作。」鍾婧平靜道。
「是,你是體貼入微的。」尹迦丞老老實實看著她,語氣誠懇。
「洗漱睡覺吧,明天你不是還要去實驗室?」鍾婧不再多言,她知道自己等不來一句主動交代,只能靠她自己去找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