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迦丞輕抬眼皮:「我昨天在爸媽家睡的,過來順路。」
意思不是特地給她買的。
鍾婧無語,去拿吸管扎豆漿的封膜層,嘬了一口。
兩人針鋒相對,鍾婧不想對牛彈琴,卻被一再逼問離婚理由。
「你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離婚嗎?」聲音冷漠又疏離,鍾婧叫他:「尹醫生。」
記憶中,只有相親那天鍾婧這樣叫過他,後來她都是叫他全名,再後來偶爾會叫老公,尤其是在某些渴求或者受不住的時候,她會想著新鮮花樣叫他些別樣的稱呼。
如今又叫回尹醫生,尹迦丞還真反應不過來。
「援外的事情我可能是真的非去不可,科里未婚未育的年輕醫生都不夠資歷,我目前的情況是父母健康、沒有子女,主任想讓我代表科里去,我實在沒有辦法拒絕。」尹迦丞長嘆一口氣,說:「我最多一年時間就回來,我想你可以理解我的,鍾婧。」
鍾婧愣了愣,沒想到他怎麼突然把話題扯到了這兒。
鍾婧現在只想早點去民政局辦離婚,她的假只請了上午半天,黃主任還等著她回去銷假呢。
反正都要離婚了,她淡淡道:「那正好啊,我們今天離掉,一個月之後拿到離婚證,你就是離異未育的單身人士了,到時候去得更加心無旁騖,不是更好嗎?」
尹迦丞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
無話可說。
他要去援外她就要離婚,從前他只猜測她會鬧脾氣捨不得分開,卻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明明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因為同行這樣的身份,更加懂得和包容彼此,為什麼現在大義面前,她不能繼續支持他了呢?
尹迦丞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
大概還是因為他愛得太滿。
好像從一開始相親,他牽起她的手開始,一直都是他在激進。他想要一段確定的關係,想要和她結婚,想要她的人也想要她的心,一直都是他想要,似乎忘了問她一句她怎麼想。
他尹迦丞對於鍾婧來說是什麼呢?
是脾氣好的朋友,是討好型保姆,還是一個隨時想要了就要ying起來的工具?
一味付出的人習慣了付出,可這並不代表他真的不會有所求。
他要的從來就是被她看見、被她接納、最後也被她放在心裏面,他要的從來就不是感動,更不想做她的將就。
是的,她說過愛這個字,可是……愛難道不應該是互相理解好好溝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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