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迦丞連忙發動車子,不給她下車的機會。
那天晚上,他最後是在醫院裡過的夜。
尹迦丞耍無賴到底,抱著鍾婧就是不撒手,道歉的話說了好幾遍,鍾婧始終一言不發。
他猜得到,鍾婧心裡的堅持在動搖。
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從九月開始工作激增,他忽略了家庭,如今又要丟下她一年,換作誰都會有怨氣的。
有怨氣就要發泄。
「你要殺要剮我都沒有怨言,但我還是想要求得你的原諒。」尹迦丞語氣誠懇,氣息落在她頸邊,熱熱的。
鍾婧不甘被他三言兩語哄住,說:「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故意海鮮過敏苦肉計,我就不該中計送你來什麼醫院。」
他忍不住為自己辯白:「真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不知道我在吃什麼,我只顧著吃醋。」
「拿到離婚證之前,我是不會和別的男人有什麼的,我不僅守法還講道德,不會犯那種全世界的男人都會犯的小錯。」鍾婧故意含沙射影。
尹迦丞這回接話接的快,不假思索道:「你不需要犯錯,我只是吃醋他能說見就見到你。」
「那天的民政局外風吹在你臉上,我都嫉妒我不是風。」
「一想到你以後要和別的男人這麼近距離的靠著,我渾身比海鮮過敏還要癢。」
鍾婧去舀餛飩的動作又不得已停下。
雞皮疙瘩起一身。
「尹迦丞,癢的話你就塗一些藥膏,粥你愛喝不喝我走了。」鍾婧按著他打點滴的手,從他懷抱里掙脫出來,放棄了這碗鮮肉餛飩。
但說到犯錯的問題,尹迦丞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兒。
問鍾婧:「你最近見過爸嗎?」
「你爸還是我爸?」
「岳父。」
鍾婧思考了一會兒:「有好久長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怎麼了?」
「昨天我卡上收到兩筆轉帳,一筆一百萬,一筆一百五十萬,分別是兩個個人帳戶打過來的,備註是股權變現,爸打電話過來說這兩筆錢是給你的。」
「你是二百五還是我爸是二百五?真會挑數字。」鍾婧和他拉開距離,坐到隔壁的辦公桌上,起了疑:「他給我錢幹嘛要轉給你,直接給我或者給我媽不是都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