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他錯了。
霍恪就算再嘴硬,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站在那裡好一會,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過幾天,我去醫院……看看她和孩子。」
不知為何,耳邊響起梁春瀾控訴他的話,她那麼討厭他,卻在孩子遭到綁架的時候低下頭來求他幫忙,這對梁春瀾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自我作踐?
她這般豁出去了,霍恪卻將她當做嫌疑人控制囚禁,多諷刺啊……
想起方才梁春瀾抹著眼淚從這裡離開的樣子,霍恪的心跟著刺痛了兩下,他倒抽一口氣,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喃喃著,「我還以為……我壓根不會在乎的。」
陸滄夜單手插兜,聞言挑眉看了他一眼,「嗯?在乎什麼?」
「我以為……我不會在乎梁春瀾的感受的。」
霍恪這話不知道是在對誰說,他嗓音有些嘶啞,就像是力氣用盡了,「我根本想不到有朝一日我會這樣冤了她t,而且……看著她走,我很難受。」
本以為梁春瀾就算是在背地裡做小動作,那也是為了留住他。可是現在他發現根本不是這樣的。
梁春瀾不屑做這些事情來挽回他這個前夫,他單純自作多情罷了。
攥緊的手指又鬆開了,霍恪衝著陸滄夜扯扯嘴角,「我是不是看起來挺搞笑的?」
「是挺好笑的。」
陸滄夜說,「你那麼喜歡梁春瀾,當初低個頭的事情,鬧成現在這樣,還怎麼回去?」
怎麼回去?是啊,他一直以為梁春瀾最開始說要離婚也只是鬧著玩的,不過是女人想要被重視所以耍這些小花招罷了。
他恃寵而驕,以為自己在梁春瀾心裡很重要,她捨不得離婚的。
而現在,霍恪看清楚了,梁春瀾是當真在心裡徹底舍下他了,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拒絕他的示好。
「我和提雅訂婚是家裡人做主的,我以為做些什麼可以刺激到她,讓她後悔離開我。」
霍恪心裡也許還住著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又或者說,男人其實從來都是自私的小孩,他們想要什麼的時候便拼了命去得到,不想要了的時候隨手丟棄,根本不懂要好好珍惜。
梁春瀾就是被他傷到了,才會毅然決然地離開這種所謂的「大富大貴」的豪門。
陸滄夜上前拍了拍霍恪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至少該給梁春瀾道個歉,等你狀態好點了,我陪你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