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婼就把事情聯想到了慕暖上面,是不是慕暖又有什麼消息了?
打開手機搜了一遍最新消息,幾個八卦媒體的群裡面也都仔仔細細翻了一遍,都沒有看見最新的消息。
這到底是怎麼了?
但是問了一下大家,陳婼始終沒有得到消息,對於季存這樣陰晴突變的態度,她必須要好好把控所有細節,只是季存又不肯說,一堆助理急得不知道要怎麼辦好,生怕出點意外。
季存這個情緒一直持續到了今天晚上劇場散夥,江鈴兒卸了妝要走人,剛把口罩戴上打算打個車去醫院看人,有一隻手從後面直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鈴兒嚇了一跳,「幹什麼?」
回頭就見季存滿臉陰沉語氣冰冷地說道,「要去醫院是嗎?」
江鈴兒點了點頭,「嗯,去看看商綰。」
季存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跟你一起去。」
我住院的第四個禮拜的第一天,張良晚班過來查房,正好到了我這裡是這一層的最後一間,他往我這邊多看了一眼,乾脆直接往我病床旁邊一坐,將手裡一袋東西遞給我。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好意思去接,張良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道,「給你帶的夜宵。」
我打開盒子看了一眼,是清淡的粥和一些茶點。
只能說了一句謝謝,張良繼續沖我道,「我爸說你體質很弱,這幾天看你報告也發現了一點,不過好在傷口恢復還是不錯的,再住一個月的醫院,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我有些恍惚,抬頭看了眼漆黑一片的窗外,沒想到自己這一出事就過了那麼久的時間,都快一個多月了。
張良在我耳邊叨叨,跟我講了一堆平時保養身體的要點,我喝了一口粥,味道特別好,裡面還加了切成碎塊的蝦肉和帶子,又鮮又營養。
吃到好吃的東西總歸會讓人心情愉悅幾分,一邊喝粥一邊問他,「你怎麼像個老幹部?」
張良愣了愣,隨後笑了。
笑起來還有點兒好看。
我說,「你多笑笑啊,別老戴著眼鏡一絲不苟的,跟你爸一模一樣。」
張良道,「沒什麼事,我也沒必要整天掛個笑臉。」
這話倒是沒錯。
我又喝了一口粥,「那你平時呢?」
「平時在家看書寫字。」
張良回答得毫無技術水平,「然後在家門口花園池子裡餵魚。」
這他媽真的是老幹部的作風了好嗎!
我又有點想笑,「你這樣特別像一個年紀大的老人。」
「差不多吧。」張良也沒否認,「我媽就說我爸把我養壞了,年紀輕輕像個小老頭一樣,平時在家都不出門。」
「那你應該會很多那種文化人才會的手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