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季存發出了一聲難以形容的嗤笑聲,隨後道,「看來在我們都分開的大學時光里,都經歷了很多東西。」
我一驚,扭頭去看季存,而後正好對上季存看過來的視線,他道,「商綰,要是我早認識你一點,是不是就沒這麼多多事兒了?」
我一本正經地說,「那你也得保證那會在我喜歡上你的前提下。」
季存被我氣得吐血,隨後沖我砸過來一個枕頭,「你這輩子被鍾讓虐死得了!」
我笑了,隨後季存也跟著被我氣樂了,他道,「你這人真的,得虧你喜歡鍾讓鍾讓不喜歡你,不然估計都爬上鍾讓腦袋了。」
我道,「得了吧,我哪兒敢這麼興風作浪t?」
「你不敢?」
季存道,「高中翻牆你可是第一人。重點高中成立那麼久以來,頭一回出了一個會爬牆逃課的學生會成員。」
我驚了,「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以為這段視頻是誰刪掉的?」季存指著自己,「是老子查監控幫你刪的!」
我被季存這個語氣嚇得一怔,隨後道,「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季存呵呵兩聲,「就你這小白眼狼脾氣,還指望你謝謝我?我還是趕緊抱你的大腿吧。」
這人成天到晚說話都這副陰陽怪氣的腔調。
我迎著月光,只覺得困意緩緩地沖我來襲,季存的說話聲音在我耳邊越來越淺,我感覺自己在一點一點陷入沉睡,似乎聽不見季存的聲音了。
是不是張良在粥里放了什麼?
大腦已經來不及思考,所有的神經反射都已經開始遲緩下來,最終我閉上眼睛,迎接睡意來襲,一秒一秒,切換落入深淵。
這一覺睡醒,我睜眼遇上了刺目的陽光,晃了好久的神,我才發現窗邊站著一個個子高高瘦瘦的男人。
下意識喊了一聲鍾讓,但是在喊出口的時候,視野逐漸清晰起來,我看清楚了季存那張臉,以及他那張臉上明晃晃的冷笑。
他道,「再喊一聲我聽聽?」
我立馬閉嘴。
季存拽著我的窗簾,幫我把它們拉開,讓大面積的陽光透進來,而後才正對著我,戳著我道,「小沒良心的東西!」
我說,「我這腿瘸,當初還有你一份呢。」
「是吧?當初就該把你腿打斷。」
季存咬牙切齒地說道,「說你是傻子,你還不信。」
我不反駁了,季存在這種時候不管我說什麼,他都能用更惡劣的語氣把我的話頂回來。
隔了許久這位祖宗在我病床邊上坐下,我道,「你不是要出去拍戲嗎?」
「劇組出了點事兒,告訴我不用特意過去了。」
季存翻著手機頭也不抬,「再說了,我本來就是特別出演的,不是天天都得去劇組報導的主要人物。」
我道,「哦,那就是演了個配角兒唄。」
季存殺出倆眼刀來,「會不會說話?特別出演!老子過去演戲,怎麼可能給人當綠葉做配角?嗯?」
我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