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家以後主動把家裡都打掃了一遍,還洗了衣服,季存這人真的就是這樣,我不來,他衣服就丟在沙發上,後來我分了兩次才把他們統統洗掉烘乾,又把廚房裡的碗洗了。季存不會做菜,所以在家一般就是動手煮泡麵,垃圾桶里各式各樣的方便麵塑膠袋都積了一堆,我徹底把這些垃圾都清除掉以後,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筋拔骨了一次,躺在沙發上舒展開手腳,才覺得活了過來。
這天晚上季存沒回來,我坐在沙發上發呆,開了電視,裡面放著深夜檔苦情劇,但是我沒看下去,就這麼放空了視線。
我不知道我在想睡。
鍾讓,還是季存。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幾點在沙發上睡著的,只知道後來醒了,是因為聽見了聲音,走到門口把門拉開,對上季存跌跌撞撞的動作,我上去扶了一把。
季存道,「給我口水喝。」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
我應了一聲,把門一關,扶著季存去沙發上坐下,隨後揉著睡眼打算去倒水的時候,手被人狠狠一抓。
江鈴兒白天對我說過的那句話霎時間在我腦海里划過。
季存將我抓過來,寬大的沙發上,他轉身,將我直直壓在下面,我像是受到了驅使一般抬了頭。
抬了頭,和他對視。
直到他咬下來的那個瞬間,我都沒再閃躲。
然後,唇齒相接,我們像是打架一樣接吻著,用盡力氣撕碎對方。我抓著他的後背,季存的喘息傳到我耳邊,接連我的脈搏鼓動著,我觸及到他的舌尖,帶著酒精的味道,而後纏繞,從雙唇到身軀。
這個男人一步一步攻破我所有的防禦。
哪怕他想得到的不是我。
哪怕我想得到的也不是他。
抱著對方的時候,期待的卻是別人的面容。
他抽空得以粗喘著氣問我,「為什麼這個點了還在客廳不睡覺?」
我的大腦一片混沌,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我說,「我在等你。」
他脫掉了衣服,不知道在發泄什麼情緒,對我說,「商綰,我們做吧。」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火,燒光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還來不及說話,季存就再次吻住我,力道大得我連呼吸都困難,男人解開我胸前的襯衫紐扣,隨後手繞到我背後,一隻手輕輕一捏就直接拉開了我的文胸扣。
我渾身顫慄,被觸碰的每一處,都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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