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猶未盡這四個字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了,他心頭白月光是慕暖。」
我擺擺手,「我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知道是一回事,自己做不做又是一回事。」
江鈴兒對我說,「不該做的,你還是做了。」
我被她這句話說得渾身有點發冷,正巧這個時候,季存耍完大牌換好衣服過來了。
我看見他過來就心裡發毛,「你來幹什麼?」
「我要和你對戲啊。」
季存還是之前那一身黑金色的古裝,上面繡著飛魚,鼻樑高挺,眼神深邃,他注視我一會,「等下是你第一次拍戲,記得代入情緒。」
他的唇一張一合,「在戲裡,不要把我當季存。」
我的呼吸一頓。
後來外面導演喊,我還在懵逼,江鈴兒推了我一把,「該到你倆第一次出場了。」
我哦了一聲,季存眼神深沉看了我一眼,隨後我跟著他走出去,邊上慕暖拍完下來了,狠狠地盯著我,我走到導演面前打了個招呼。
「第一幕,來吧,鏡頭記得轉,季少你坐在那個窗邊就好,我們要拍你從高樓往下看,目睹下面平民百姓的場景。」
少年帝王一般坐在樓閣上,似是隨意回眸一瞥,卻足夠驚艷這整片江湖。他是朝堂里爭鋒殺出的一柄利劍,是這王朝最才驚絕艷的駙馬爺——長安侯!
這個鏡頭來來回回拍了五次,季存坐在那裡,攝像機找角度繞著他轉,長發翻飛間,男人眉目淡漠,睜著眼轉過臉來,而後低頭看著窗邊卑謙匍匐著的人。
「起來。」
現場收了季存的原聲,他一聲起來,我才從地上站起來,「主子,有消息了。」
我沒有抬頭。
戲裡我是個深愛季存又忍了一輩子的女人。
我是他手裡殺人最快的刀,是本該沒有任何感情才對。
季存高傲地看著我,斜倚欄干,一身長袍瀟灑又矜貴,眉梢一挑,「怎麼說?是誰幹的,找出來了嗎?」
「是……皇上。」
我說完這話又跪了下去,「屬下循著線索,最後……查到了皇家的令牌!」
季存冷笑一聲,這聲冷笑讓我汗毛倒立,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被拉入了劇情里,仿佛真的成為了他身邊那個和他一同步步驚心天下的女殺手。
這場對戲我們拍了兩個多小時,後來導演喊咔,我才猛地抽了口氣,站在原地沒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