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存扯著嘴角邪笑,「再叫一遍。」
「季存……」你還記得慕暖嗎?
無所謂了,能夠做愛,什麼樣都好。
僅僅是為了與你相連而已,何必要冠冕堂皇去說那些藏在心裡的白月光。
季存抱著我去浴室的時候,我睫毛上還沾著淚。他放了水,更破天荒幫我洗澡,大抵是因為我伺候得他舒舒服服所以好心情施捨我一點好臉色,結束後他將我擦乾抱上床,我全過程沒有任何掙扎,像是真的被馴服了一樣。
季存很滿意我這種態度,不管是裝的還是什麼,最好以後都是這樣,方便又好使。
然而這天夜裡,我沒有入睡。趁著季存熟睡的時候,我悄無聲息地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後深夜潛逃。
張良呵著氣在別的小區樓下等到我的時候,我滿臉歉意,「不好意思,大半夜還叫你……」
「我知道,你肯定是被逼無奈了才找我的。」張良讓開身後的路,直達那套他之前說了可以便宜點租給我的房子,「不然你根本拉不下臉皮來求我幫忙。」
「謝謝……」我低頭喃喃著。
「沒事,話說你——」張良伸手過來在我脖子上按了按,我嚇了一跳,他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縮回手,「不好意思……還以為你受傷了,夜裡沒看清。」
隨後他轉身領著我去了房子裡,幫我開燈提行李,我連連擺手說不用,張良一定要堅持,我只能服從。
替我收拾好空房子的一切,最後要走的時候他說,「被子可能有點舊了,等過幾天你不拍戲了,空出時間來我陪你去買一套新的。今晚先湊合一下,明天白天起來再做個徹底的大掃除吧。」
我抿唇,「對你不怎麼公平。」
「也是。」
張良想了想,「那你再請我吃一頓飯吧。」
我笑了,「行。」
張良走了以後,我走到房浴室鏡子前,眼神一驚。
張良按過我脖子的地方,留著一抹季存留下的吻痕。
我眼神一深,難怪當時張良會有這麼尷尬的表情,原來是他想到了這些痕跡背後的含義,才會猛地把手伸回去。
我站在鏡子前盯著自己好久,後來嘆了口氣,進去沖個澡出來,找了乾的浴巾出來,隨後在最大的主臥里躺下。
我想,這是我第一次,出來之後睡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家裡,看著自己還堆在一起的行李,我閉上眼睛。
睡吧,哪怕明天不會到來。
我一覺睡醒的時候,拿起手機,剛想看看消息,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我昨天匆忙洗漱,也沒顧上手機有沒有充電,難怪今天起床沒有鬧鐘鈴聲。
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還好,還沒算錯過時間,甚至還算早。我起身打扮了一下就打車出門,打算去劇組再充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