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乾脆不說話了,沉默好久他說,「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總之鐘讓那裡我爸會擺平,你……好好養身體。」
我問他,「張良呢?」
「他剛剛被他爸爸有事情叫出去了。」季存見我臉色蒼白,伸手想來碰我,可是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觸電一樣縮回了手。
他說,「你想要什麼?」
這是在……問我要什麼補償嗎?
我笑著搖頭,笑著笑著眼淚落下來,「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要離你們遠遠的,遠遠的……」
季存皺眉,「說點什麼吧,商綰。我能補償你的都會給你。你這樣……」
這樣別無所求,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我應該報多大的數字,會讓你安心?」我轉頭看向季存,「幾百萬?幾千萬?是不是你就踏實了?」
季存頭一次被我頂得說不出話來,像是啞巴了一樣。
「沒用的。」我無神地喃喃著,「你和鍾讓欠我一條命,我這輩子都記著,到死我都會記得的……」
「商綰。」季存拉住了我的手,「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要想的是如何讓傷害減到最輕——」
「你說的出口這種話?」我紅著眼睛看向季存,「你怎麼……說得出口。受傷害的是我,承受一切的是我!是我,沒有孩子的是我——」
我情緒崩潰了,所有的一切都在搖搖欲墜,「被迫打胎的是我,被關起來的是我,到頭來一無所有的,還是我!」
季存被我的話震住了,他見我這副樣子,瞳仁縮了縮,不知道為何,他竟覺得自己喘不上氣。
這和當初面對慕暖和王全時他的心情截然不同。
季存用力呼吸著,隨後看向我,「你冷靜點,不要激動,傷口要慢慢復原……」
「不會復原的。」
那個時候的我,看著季存,靈魂幾欲斑駁粉碎,我伸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我喃喃著,「不會復原的……傷口這輩子,都不會復原的。」
「少爺,我們的人收集到消息,商綰小姐她……」
偌大的房間裡,有人站在一側,低著頭表情謙卑,眼裡寫滿了心痛,「被……強迫吃了藥,流產,然後二次刮宮,現在……在住院……」
聽到這個消息的男人沒有握住杯子,失控打碎了手裡的馬克杯。
「怎麼回事……」俊美的男人臉上寫滿了暴怒和痛苦,一把抓住了手下的衣領,「我問你怎麼回事啊!綰綰為什麼——」
「對不起少爺,我們剛剛查出來是鍾讓做的,季存現在在陪著商綰小姐,我們的人開始也沒收到風聲,突然間就發生了……」
「綰綰……」男人眉間出現了失控的情緒,「再去查!我要商綰平安無事,平安無事,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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