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地搖頭,「沒有。」
「那他怎麼……」
「是我們之間出了點事情,和你無關。」我低下頭去,下意識用另外一隻手按住了胸口。
在疼。心在疼。
我用力喘了口氣,像是卯足了力氣,拼命地,將心臟深處漫上來的那些細密的疼痛,緩緩地,緩緩地壓了下去。
「……」陸在清不可置信看著闖進辦公室來的男人,回過神來拼命拍打著特助方城的肩膀,大喊著,「護駕護駕!!大膽刁民竟敢擅闖皇宮!來人吶!護駕啊!」
季存挺想抄起陸在清總裁辦公室里的菸灰缸直接懟他臉上的,「狗皇帝,整個紫禁城已經被我包圍了!」
「你居然敢妄想謀朝篡位!朕要誅你九族!」陸在清說著說著被自己逗樂了,在那裡撲哧一聲笑了破功,「誒,等一等——你來幹嘛啊?真是,招呼都不打一聲,來的路上有沒有被人看見?」
季存不說話。
陸在清哐當一拍辦公桌,「你——你從哪進來的?」
「我大概還能從大樓外面爬窗進來。」季存翻了個白眼,「37樓,我就是蜘蛛俠我都怕。」
陸在清瞪大眼睛,「你從正門進來的?!」
「廢話。」
「那不是——」
陸在清立刻看了眼門口,正好這個時候沒人從外面經過,他試了一個顏色,助理方城就馬上過去關上門,然後替陸在清守在了門口。陸在清這才敢說話,壓低了聲音道,「那不是很容易被人看見嗎?人家要是知道你來找我,就會知道我跟你關係好,傳到鍾讓耳朵里去,他那種人精一下子就能知道是我倆串通過了!」
季存在邊上坐下,自顧自用著陸在清的咖啡機,他說,「怎麼了?我倆的確串通過要在背後搞他啊,你幹嘛怕他發現?你都幫我了,還怕被他知道你站隊了?」
「那不是廢話麼。」陸在清皺眉,「我這是背地裡和你串通,跟你不一樣,我和鍾讓還不算徹底撕破臉呢,只是現在因為家裡事故導致立場對立。你不要和鍾讓好,我還要和鍾讓假惺惺好呢!」
「你想得挺美啊。」季存被陸在清氣笑了,「我把你拖下水,你就休想維持和鍾讓的塑料友情。」
「你媽,太渣了吧,上了你的狗當。」陸在清怪叫一聲,「然後呢,你現在過來找我幹嘛?據我所知,這會兒,商綰在醫院吧。你不去照顧她?」
「她有人陪著,哪兒需要我。」季存陰陽怪氣地在那裡扯著嘴角,「我過去就是太沒有眼見力了,打擾到他們相親相愛醞釀感情。」
「哎喲季小發,你這話聽著怎麼這麼酸呢?」陸在清樂了,「誰啊?」
「張良。」
「哦。」陸在清有印象,「我爸膽結石是他動的手術呢。聽說技術挺好的。他爸好像更厲害更資深一點。」
季存呵呵兩聲,「你怎麼什麼人都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