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芷如最近回娘家,季大發一個人說不過陳渡,只能幹發火,看著陳渡繞過他走進去了。
陳渡上樓一腳踹開了二樓的門,黑暗的房間裡有光進來的時候,季存這才恍然無措地抬頭,「你……」
「看看你自己成了什麼樣子。」
陳渡嘖了一聲,「昨天新聞發布會看了沒?」
「沒看。」季存說,「不過陳婼通知過我了。」
「你對此沒什麼別的意見?」
「嗯。」
季存坐在那裡,整個人像是一尊雕像,「話說你,沒……跟我爸打起來吧。」
「我哪兒打得過你爸?只能用語言攻擊把他繞暈了。」
陳渡上前來搭了一把季存,「起來,喊我來找你什麼事?」
「商綰……」季存轉身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剛才看著還跟蔫巴巴的蔥似的,現在一下子就摁住了陳渡,「商綰看了報導沒?她……」
咽了咽口水,「她沒有反應嗎?沒有任何……別的表示嗎?」
陳渡頓住了。
「商綰……」
陳渡有些猶豫,「江鈴兒沒告訴我……商幸堯也沒跟我說。他現在估計看我倆是一夥的,連帶著對我都沒有好臉色。」
「有病。」
季存恨恨地說了一句,「商綰怎麼可能沒有反應,她怎麼能沒有反應!她——我那天找她好好談談她都有這麼大的反應,陳婼開記者發布會,她肯定——!」
「等等。」
陳渡掏出手機,「江鈴兒來電話了。」
季存眼神一閃。
陳渡接通,就聽見對面江鈴兒大喊著,「陳渡你在哪兒啊!商綰出事了!你快來啊!」
到了後來江鈴兒的聲音像是快哭了一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陳渡,好多記者啊,你快來啊……」
陳渡心裡一收,季存感覺情況不對,讓陳渡開了免提,隨後陳渡繼續問道,「商綰出什麼事了?」
「她……割腕自殺了……」
季存到達醫院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踉蹌的,他腳步凌亂,得虧陳渡抓了他一把,不然他碰見商幸堯走出來剎不住腳,差點撲通一聲跪在人家面前。
商幸堯看了季存一眼,眼裡布滿血絲,眼底下帶著深深的淤青,像是很久沒睡又疲憊到了極點。他先是盯著他一會,而後男人扯開嗓子,「我都不想再和你起任何衝突了。」
季存臉色煞白,雙手雙腳止不住地發冷。
「我現在。」商幸堯抬頭,到底什麼事情可以把這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逼成這樣呢?「只希望你能放過她。給她個安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