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頭也不抬地切菜,鐺鐺鐺的聲音相當有節奏感,「當年為了秦嶺去學的做飯。後來發現白學了。」
「沒關係。」
傅崢嶸轉身去冰箱裡拿了一瓶冰的啤酒,直接用牙齒咬開了啤酒蓋,吐在垃圾桶里,「你現在可以給我做飯了。」
「傅頭兒,給你做飯有工資嗎?」
江眠也學著剛才那個小jc一樣喊他,傅崢嶸一愣,隨後回過神來,「靠,女兒,你怎麼能這麼喊你爹呢?」
江眠舉著刀沖傅崢嶸道,「你喜歡……父女play?」
傅崢嶸後退半步,「女俠悠著點……等會,父女play?」
草,傅滄海天天教她讀書,都他媽讓她學了什麼糟粕!
二十分鐘後,江眠端出來三菜一湯,順路給傅崢嶸做了一碗叉燒烏龍麵,傅崢嶸看著她做出來的面,眼睛都瞪大了。
「我靠,回頭爹要是被炒魷魚了,我們就去開個館子吧。」
「你也會被炒魷魚?」
江眠隨意一般問了一句。
傅崢嶸眯著眼意味深長地說,「說不定呢……」
「你這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了,為什麼還要跑去做jc?」
江眠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拿了一雙筷子,直接從傅崢嶸碗裡挑出幾根烏龍麵來,傅崢嶸說,「你……你等會,怎麼從你爹碗裡搶東西吃?」
「我自己做的,吃幾筷怎麼了?」
江眠還想夾,傅崢嶸直接端著碗挪開,「滾滾滾,這是我的,你吃白米飯去。」
「小氣。」江眠努了努嘴,「你這樣怎麼找女朋友啊,唉。」
「小屁孩一個還關心你爹的終身大事了哈?」傅崢嶸翻了個大白眼,「放心吧,你爹不缺女人。」
江眠拿著筷子的手一僵,沒說話。
吃完飯她很賢惠地在廚房裡洗碗,傅崢嶸嘖嘖感慨,「真是個好媳婦兒,等爹把你洗白了就送你去好人家。」
「我還能洗白?」
江眠指了指自己,竟然笑了,「我都這樣了,還能洗白啊?」
傅崢嶸說,「回頭是岸啊小姑娘,下次再坑蒙拐騙我就打斷你的腿。」
「……」江眠繼續洗碗,又沒說話。
第二天是周一,新的一周開啟,傅崢嶸又要上班,早上出門的時候江眠把一盒捏好的壽司裝在細巧的盒子裡遞給他,「到了記得吃,不能放久。」
傅崢嶸打開蓋子看了眼裡面,覺得開蓋子一瞬間裡面都有光爆出來,「女兒,爹很感動。」
「感動不值錢。」
江眠頭也沒回進去拖地了,「來點實質性的吧,你這麼有錢,能撕一張支票送我麼?」
傅崢嶸說,「我書房裡有,你去撕啊,填好數字來找我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