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撇撇嘴,「沒什麼事我回去繼續了。」
唐野沖她招招手,「下來,會下棋嗎?」
這場景曾經在傅家老宅子裡也出現過,傅崢嶸的爺爺笑得一臉和藹問她,會下棋嗎?
江眠心頭悸動,搖搖頭道,「不會。」
「我教你?」
「你今天是不是非得下棋?」江眠踩著樓梯下來,「我告訴你,現在社會科技這麼發達,你可以去網絡上和別人對戰。」
「看不見臉欣賞不到對方的表情,多無趣。」
得,難伺候。
江眠聳聳肩,坐到他對面,將原本下了一半的棋子統統整理回原位,整個人縮到了對面的沙發上,一男一女就這樣對坐在一盤棋面前,抬起頭來對視了一眼。
唐野聲音有些冷,「不是說不會嗎?」
「你懂得,武林高手一般都扮豬吃老虎,說自己什麼都不會。」江眠乾脆利落地出手,「然而事實上就是裝大逼。不過我看你誠心求對手,我們都是高手高手高高手,明人不裝暗逼,陪你來一把。」
唐野被江眠一口一個段子給氣笑了,「你跟誰學的?」
江眠笑得呲牙咧嘴,故意說道,「傅崢嶸。」
唐野笑意一僵,「存心氣我?」
江眠一邊下棋說,「對的。」
唐野直接吃了她的戰車,江眠一驚,「等會等會等會……下個棋而已用不著這麼大動肝火吧?」
「光下棋挺無聊的。」唐野修長的手指撐著下巴,笑起來的時候一雙丹鳳眼劇毒而又艷麗,「不如我們下注?」
賭注?
江眠饒有興味看著他,「好啊,要是我贏了,你以後就要在馬四爺面前保住我。」
「你是馬四爺的人,我如何保你?」唐野笑得惡劣極了,「要不就當我的二奶,要不就做我的情人。」
「呸。」江挺了挺胸脯,「姑娘我還沒長開,不接客。」
「馬四爺是不是就吃你幼女這套啊?」
唐野的笑倏地變作令人膽顫心驚的,此人喜怒無常,實在是不好捉摸他在想什麼,江眠只得點頭,「所以我也在想……」
「最近發生的幾起案子可能和馬四爺有關係?」
唐野直接接上了她的話,吹了聲口哨,「雖然我是黑道的人,但是我們都是說一不二的,奸淫擄掠這種事我並不是很喜歡,有損我們惡人的格調。至於馬四爺那種,已經不配稱作人了。」
「我今天把這番話錄下來,明天送給馬四爺聽。」江眠皮笑肉不笑,「馬四爺想要和你交朋友這個念頭就GAMEOVER了。」
唐野冷笑,「你倒是可以試試。」
一邊說一邊繼續下棋,江眠不慌不忙擺陣應敵,過了一會又問,「你還沒說你的賭注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