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得十分嚴厲,回去後那些給江眠扣帽子是嫌疑人的標題已經統統沒有了,不過大家還都是在等著案情的進展,畢竟一個馬四爺身後牽連的勢力實在是太大,這起案子成了江城人人都在關注的焦點。
審訊室里,傅崢嶸揉著眉心看著江眠,拿出當時在案發現場附近的一枚發卡。
他問道,「你見過這個髮夾嗎?」
那是個LV的掛飾發卡,雖然不是正版,倒也是精緻細巧的,顯然,犯罪嫌疑人性別是女。
這麼一來,證據越是清晰明了,對於江眠就越不利。
江眠在看見那個發卡的時候,臉色很明顯就變了。
她表情的變化甚至連傅崢嶸都看得一清二楚,這讓他心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嚴重。
若是沒有捉到真正的嫌疑人,那麼江眠很有可能就是最接近犯人的那個,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她……
傅崢嶸握緊了拳頭,因為審訊室里是有監控錄像的,他不可能對江眠特別放水,只能用很壓抑的語調問了一句,「江眠,你對這個髮夾有印象嗎?」
江眠握緊了拳頭,像是做出什麼決定一般,緩緩抬起頭來。
抬頭那一刻,江眠盯著傅崢嶸的眼睛,將他的震驚收入眼底,一字一句道,「那個發卡……是我的。」
傅崢嶸聽聞江眠那麼說,如遭雷劈一般立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站起來用力朝著江眠大聲問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代表著什麼意思!江眠!」
「是我的。」
江眠的肩膀正哆嗦著,明顯是害怕到了極點,可是少女還是沒有改口,繼續說著,「是我的。」
完了。
這是傅崢嶸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
江眠對著傅崢嶸全招了,「是我殺了馬四爺,馬四爺在兩年前弄死了我的好朋友陳盡,我殺了他,不是償命嗎?」
「江眠!!」
傅崢嶸拍著桌子嘶吼,「你不要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話,我再問你一遍,發卡真的是你的?!」
「是我的!」
江眠字正腔圓回復他,「傅崢嶸,人是我殺的!你保護不了我,我就自己保護自己!」
余晏站在審訊室外面,觀察著監控錄像傳來的視頻和聲音,心頭一陣涼薄。
男人臉色鐵青地踹開審訊室的房門走出來,余晏衝上去問道,「怎麼樣了?」
「江眠說發卡是她的。」傅崢嶸粗喘著氣,很顯然被江眠氣得還沒回過神來,一把抓過余晏手裡的礦泉水灌進喉嚨里,「現在民情那麼緊張,上面很有可能要求我們隨便抓一個替罪羊落網安慰群眾。江眠要是這樣一直自我招供,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替罪羊!」
余晏拽著傅崢嶸往他們辦公室走,一邊走一邊問,「你有別的想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