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似的,一幫人氣勢洶洶上門,又散作一團退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洪洋和阮眉。
還有一地凌亂的家具。
洪洋皺著眉,「我重新幫你買。」
阮眉縮在沙發上抱著自己,沒說話。
洪洋又說,「眉眉,我真不知道……」
「滾出去。」
阮眉的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她不想在洪洋面前掉眼淚。
「放過我吧。」
阮眉低著頭,天鵝頸白皙纖細,她顫抖著,「洪洋,放過我吧。」
洪洋見過阮眉求人無數次,次次都是諂媚又討好,甜心一般倚著你,笑得千嬌百媚。
她就是個靠著男人活的玩意兒。
沒皮沒臉的,要不是臉蛋身材好,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又怎會惹人真心疼。
可是他沒見她這樣像是被人掐斷了似的求人。
洪洋站在那裡好久,過去抱了抱她。
阮眉沒有反抗,只是細微的顫抖被洪洋的手感知到了,男人更加用力抱住了她。
阮眉收拾好自己情緒,重新抬起頭來,努力裝出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行了,我一會叫阿姨收拾一下。」
看著她凌亂的頭髮,洪洋說,「你……沒事吧?」
問這個問題像個傻批似的。
但是阮眉扯出一副笑臉來,「沒事,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做好了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戳著脊梁骨打罵的準備。
洪洋一時竟不知道從哪開始安慰。
只能幫著收拾了一下家裡凌亂的場面,用掃帚把砸壞了的家具都掃到了一起。
男人養尊處優慣了,從來不做家務,笨拙地拿著掃帚胡亂地掃地。
看得出來算是很降低格調在哄阮眉了。
阮眉還是縮在那裡,一小團,她看著洪洋高大挺直的背影,問他,「你真的會離婚嗎?」
洪洋不答。
「你離婚了,會娶我嗎?」
有的時候,沉默就是一種回答。
阮眉覺得自己好笑,也就不再問下去。
洪洋裝模作樣掃了掃地,最後掃把隨便往角落裡一放又湊過來,手裡拎著剛才被她丟在地上的禮盒。
包裝都砸了個缺口。
洪洋用力在缺口上按了按,讓包裝盒稍微恢復了一點原來的樣子,隨後遞給阮眉,「真的不看看?」
阮眉沒說話,抬起頭來看他的時候眼眶微紅。
洪洋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居然不敢去看她眼睛。
再開口說話的時候,嗓音已然有點沙啞,「我……挑了很久的。」
說完自作主張替阮眉拆了,然後討好似的將那手鐲拿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