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嬴冷笑了一聲,將手機收入口袋中,轉身對著林風道,「晚上幫我在sweettalker訂座位,她肯定會來找我。」
林風低聲應下,隨後兩人轉身,離開人群。
辛妲打電話給尉嬴的時候,尉嬴並不意外。
他只是含著笑等她求他,求他出手幫忙。
晚上八點,她如約而至,身影蹁躚,容貌動人,抬頭那一刻楚楚可憐,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令男人恨不得下一秒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她在尉嬴對面坐下,黑色風衣下一件低領T恤,細長的鎖骨托著餐廳暖黃色的燈光,打下兩道陰影,她垂著頭,許久才緩緩道,「尉嬴,我需要你幫忙。」
尉嬴在對面很自然地切著牛排,五分熟,帶血絲,他的口味。
辛妲又重複了一遍,「尉嬴,我需要你幫忙。」
尉嬴優雅地擦了擦嘴巴,放下手中刀叉,撐著下巴看她,「你有什麼足夠我出手幫你的呢?」
「辛家出事,和你真的無關嗎?」辛妲抬頭看他,她是極美的,尉嬴一直都知道,被她用這樣的眼神注視著,哪怕多無辜的男人都會覺得自己有罪。
尉嬴無所畏懼的笑了笑,男人有著一副精緻妖孽的皮囊,頑劣地勾起唇來的時候像是個玩世不恭的浪子,實在是太過招蜂引蝶。
他說,「辛妲,我是個商人,不做虧本生意。你覺得,幫你的忙,對我而言,有什麼好處呢?」
辛妲也笑了,「尉嬴,我懷孕了。」之前生病住院的時候醫生就查出來了。
尉嬴如遭雷劈立在原地。
辛妲說,「娶我不娶我,其實只要錢到位,結婚無所謂。尉先生,您覺得,您的兒子,值多少錢?」
你的兒子。
四個字,尉嬴的眼睛倏地眯起來,顯然這一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意料,他意味深長地盯著辛妲許久,看著她妝容精緻但蒼白病態的臉,緩緩才說道,「辛妲,你如何給我證據相信這個孩子是我的?」
「您不相信也無所謂。」辛妲似乎是聊到了尉嬴會這麼說,好像是一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一般,她只是淡漠地笑了笑,「只要您日後不會後悔。」
「你這是在威脅我?」
尉嬴勾著唇,笑得像個妖孽似的,「辛妲,你用你肚子裡這個孩子做籌碼,你覺得能換來多少錢?」
「兩個億。」
辛妲開口直白地說道,「尉先生應該不缺錢吧?」
「是不缺。」尉嬴笑吟吟地盯著辛妲,「缺個兒子,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