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顏在那裡試探性問了一句,「妲妲……兩個億,你問誰要的?」
辛妲心頭一刺,將包放在辦公桌上,許久才慢慢說道,「……尉嬴。」
「我就知道!」凌顏替她生氣,無法保持冷靜,「他肯定說了一大堆條件是不是!不然你怎麼可能陪他出席晚宴!」
「好了,彆氣了。」辛妲安慰自己的好朋友,「起碼我還是有人生自由的。我和他不會有別的關係,你放心。」
話是這麼說著,可是那出的那句「你就是我包養的小姐」,依然刺痛著她。
辛妲垂了垂眼睛,之後又隨便聊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開始投入新的一天的工作當中。
晚上下班的時候凌顏果然準時守候在他們公司的樓下,這讓辛妲有些許安心,凌顏問她回哪兒,辛妲說想回辛家,結果兩人到了那裡,才發現辛家門口已經圍了一堆的巡捕,
正在往辛家的房子上貼封條。
凌顏走過去,有些慌張地問了一聲,「你們這是幹什麼?」
「辛家欠銀行的錢還沒還完呢。」巡捕有點凶,「你退後點,這房子要貼上封條拍賣了!」
辛妲六神無主地立在風中,原來兩個億如同杯水車薪,根本不夠。
她紅了眼眶,上去拉凌顏,有巡捕認出了她是辛妲,有些同情,但是對於資本家還是厭惡的,只能上前道,「辛小姐請退後,這房子的所有權已經不屬於你們了。」
辛妲被迫退後,看著辛宅被貼上封條,有專門的人過來對著別墅的各個角落拍了照,大概是取證,隨後就上車離開。
很快,當年輝煌的辛宅變成了如今這副落魄的模樣,連辛妲都……沒資格再進去。
她全身顫抖著,凌顏過去抱住她,可是這根本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辛妲無聲哭泣,她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接二連三的出事,目不暇接的阻礙,辛家以後要怎麼辦?辛戚和辛商到底在哪裡?
凌顏開著車子問辛妲今晚要去哪裡,辛妲說去朋友家裡借住一晚,其實凌顏知道,她就是去找尉嬴。
可是她沒拆穿,將她隔了一條馬路送到尉嬴家附近,就讓辛妲自己去打車,看著自己好友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實在是心疼。
晚上七點,辛妲按響了尉嬴家的門鈴,尉嬴接通語音的時候,倒是沒想到她會來找他,於是開了下面的門,讓辛妲自己上來。
辛妲走到尉嬴面前的時候,尉嬴正和一個女人縮在沙發上看電影,看見辛妲過來,尉嬴很快站起來,問她,「你過來有事嗎?」
辛妲看了眼沙發上另一個女人,是徐若婷,那天晚會上挑釁她的女人。
此時此刻徐若婷也的確一臉挑釁,得意地望著她。
辛妲笑了笑,是啊,尉嬴自然是無所謂帶什么女人回家,他只不過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小姐。
辛妲沒說話,像是逃一樣逃離尉嬴的家,來的時候有多想被人安慰,離開的時候就有多刺痛。
是她傻,是她犯賤,存了想從尉嬴身上獲取溫暖的念頭。
她怪不了任何人,尉嬴本就不是她的誰,可她每次遇到什麼事情,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