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大的可怕,人来人往,她身处其中只觉得自己渺小,亦步亦趋的跟着肖桓,走到专用电梯前上了十楼。
“夫人,您请进吧。”肖桓把人领到孟皖白的办公室门前,然后就非常利落的走开。
周穗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进来’才推门走进去。
孟皖白的办公室也很大,黑白灰的风格显得很冷清,他坐在偌大的办公桌后摆弄着一支钢笔,正抬头看着她。
也许因为她第一次来到这里的缘故,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周穗觉得他们的距离好像更远了,远比这脚下的几十米要远。
孟皖白看她僵在原地,长眉轻轻一挑:“还不过来?”
周穗连忙‘哦’了声,挪动脚步走了过去。
办公桌后面的男人站起身,拉着她走去办公室套间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空间同样很宽阔,有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其余的小沙发桌子衣柜书桌等等都很齐全。
屋子里有生活的痕迹,有些乱,显然孟皖白这段时间都是在这儿住的。
周穗下意识想去叠被子:“我帮你收拾一下吧。”
“不着急。”孟皖白拦住她:“先一起吃点东西,你吃午饭了吗?”
周穗摇了摇头,她只吃了早饭,但接了电话后一点都不饿。
要不是他提醒,都忘记该吃午饭这件事了。
孟皖白指了指桌上:“一起吃。”
那里摆着几个印着酒店logo的外卖盒子。
“你这几天一直在吃外卖吗?”周穗看着他明显更瘦削了一些的侧脸线条,有些心疼。
孟皖白:“是啊,方便收拾。”
“外卖……”她想了想,还是小声说:“不健康。”
周穗不知道公司这段时间为什么会这么忙,忙的他有家不能回,但她知道孟皖白是很难长肉的体质,身形一直很瘦削。
刚才推开门走进来的一瞬间她就发现他瘦了一圈,自己在家里每天做的饭菜都精致又健康才艰难的让他长几斤肉的,现在又掉了……
孟皖白看着她沉思的脸色,笑了笑:“心疼我啊?”
然后满意的看到周穗脸红了,不肯说话。
“这段时间比较特殊,”孟皖白顿了下,没有更多解释,只说:“随便应付一下没什么。”
而且要外卖他也要的是最贵的外卖,没什么不健康,只是看着周穗担心他的模样,颇为受用。
孟皖白忽然觉得,要是能天天看到她就好了。
“又在心疼我的话,”他说:“可以过来送饭吗?让肖桓接送你。”
送饭?周穗怔了下,没怎么犹豫便点头了:“可以啊。”
虽然这个‘又’字……他总是喜欢逗自己!
孟皖白是故意一直强调‘心疼’这两个字的,看她始终没否认,唇角无意识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调侃着问:“不嫌麻烦?”
周穗摇头:“不麻烦。”
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段,如果她能帮到他一点,哪怕是一点点她都会觉得很开心——尤其做饭本来就是自己擅长的,给他做好送来再把饭盒拿回去,有些事情做也不会很空虚。
孟皖白唇畔笑意更深:“好,中午送一趟就行,陪我一起吃。”
用不着一天三顿什么的,太折腾她了。
周穗习惯性的什么都听他的,点点头:“好。”
可能是因为把这件事定下来的缘故,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氛围轻松中带着丝愉悦。
周穗隐隐能感觉到孟皖白在看她,用一种……让她不好意思的眼神。
一餐饭结束,她白皙的皮肤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显得粉汪汪的。
等吃完饭,助理把乱七八糟的垃圾收拾走,孟皖白才揽着周穗的肩膀问:“有什么急事?”
“……嗯?”
“不想说啊?”孟皖白单手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声音轻松:“要不是急事,你能特意过来这里吗。”
周穗当然没有不想说,只是还在组织措辞。
好一会儿,才嘟囔似的把阮铃打电话跟她说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重点还是她们家需要五十万,只能以一种讨要的姿态伸手。
只不过对于周穗来说像是山一样压在头顶的五十万,对于孟皖白来说和零花钱有什么区别?
他都没当回事,听完只说了句:“卡号发给我。”
直接把钱打过去就完事儿了,也值得让他的妻子这么发愁吗?
周穗心里松了口气,感觉酸酸涩涩的:“谢谢。”
孟皖白皱了皱眉,发现还是很不喜欢她说这两个字。
他问:“之前给你的副卡是不是从来没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