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缨说过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容易心软,但如果真的想要和孟皖白离婚,就必须要克服心软这个毛病。
否则总是被他牵着走,那这辈子都甭想离了。
孟皖白浅色的瞳孔深深看着她,开口:“走吧。”
“我……还没收拾东西。”周穗指了指小区楼上:“等一下好吗?”
既然说好了三天,她也不打算做无谓的抗争。
孟皖白点了点头。
周穗这次‘离家出走’带的东西也不多,上去快速收拾了一下,十分钟就回来了。
她坐进车后座,看到前面开车的肖桓,微微有些尴尬。
肖桓是孟皖白的随身特助,基本有事没事都要跟在他身边全天候待机的,所以估计也知道他们闹离婚的事了。
有外人在,周穗不打算在车上说什么,全程缄口不言——哪怕孟皖白把她的手攥在大手里,一直轻轻的揉。
男人的手很凉,修长的手指像是竹骨节,周穗忍着问他手怎么这么冷的冲动,默默咬着唇。
只是任由他握着,有些紧绷,没一会儿感觉身上都要出汗了。
好容易熬到回家,等肖桓很识趣的率先离开,她才笨拙的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孟皖白却握的很紧。
“我,”周穗挣脱不开,有些尴尬的小声说:“该下车了。”
车子都在院子里停了半天了。
孟皖白这才放开她,指尖像是有些眷恋的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周穗被烫到一样的缩回手。
她强烈的反应让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瞳孔里的情绪意味不明。
周穗不敢看他,拎着自己的包匆匆下车。
孟皖白似乎知道车上有人的时候她放不开,进屋后才问:“这几天玩的开心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把自己这几天定义成‘玩’,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挺开心的。”
但这个回答,似乎让孟皖白并不是很满意。
他淡淡道:“不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啊?”
周穗不说话了,这明显是……有些挑刺嘛,她怎么回答都是错。
孟皖白似乎情绪很不好,对她不说话的反应也应激似的不开心。
他走上前抬起她的下巴:“意思是默认了?”
周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瞳孔,有些害怕,但又不敢否认——她如果否认,就是又一次的说谎了。
实际上这几天没有困在这个别墅里,她确实是挺开心的。
孟皖白见她沉默不语,浑身的躁郁简直不知道如何宣泄。
他怕随意的发火会把周穗推的越来越远,他们之间本来就已经隔着一道鸿沟了。
破裂到……他连该如何修补的头绪都没有,但总要修补的。
孟皖白把人抱住,低头吻她。
周穗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浑身僵硬的像是石头,回过神来就开始推他:“不……不行……”
他们是要离婚的,怎么还能做这种事!
孟皖白轻松扣住她反抗的手,低声道:“生理期过了吧?”
他还记得她离家出走前的那句讥讽。
周穗的力气哪抵得过孟皖白十分之一,被他推搡着挤到沙发的角落,身上的短袖也被推高,暴露在冷空气里的洁白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周穗红了眼眶,声音发颤:“你真的要这样吗?”
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拒绝的立场,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夫妻,这属于她作为妻子应该尽的义务,她也一直是被这么教育的。
可是他们现在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适合做这件事。
孟皖白反问:“你说呢?感觉不到?”
他拉着她的手向下,强硬的态度是在之前的**里都少有的。
周穗感觉得到他在生气,这也让她更害怕。
她本来就对于这种事是抗拒的,此时更是成倍的放不开。
窸窸窣窣的十几分钟过去,折腾的满身冷汗。
“张嘴。”孟皖白捏住她的下巴:“别咬自己。”
周穗被迫张开嘴,眼神涣散,舌尖微微抵住的下唇有很明显的牙印。
这种状态……更让人想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