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再过两个月就要回来了,她总得研究一下回来后住哪儿。
三月份的时候周穗就看好了一个房子,价格不贵,离她任职的一中坐三四站地铁就能到。
只是并非电梯房,而是那种需要爬楼的老旧小区,而且面积也不大,才三十多平米。
但相对的,价格也比那些电梯房和公寓楼实惠很多。
而且是单间,不需要和别人合租。
能在京北找一个在她工资承受范围内,又让她挺满意的房子不容易,周穗很快就敲定想要租房的意愿了。
房东说现在租那栋房子的是一对小情侣,七月初就搬走,正好无缝衔接她搬进来的时间。
京北的房子就这样,甭管有多少间鸽子笼一样的巢穴,都不会有片刻的空闲。
周穗已经付好定金,就等着回来直接搬进去,结果昨天收到房东的信息,告诉她有别人也想租这套房子,并且给了更优惠的价格。
他态度是很诚恳的抱歉,还把她交的定金按照合约双倍退回,让周穗这种本来就软糯的性格也说不出来什么重话,只能郁闷的就这么算了。
可是,房子还得重新找,这很麻烦,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事儿。
周穗不可能那么奢侈的去住酒店什么的,只好又麻烦秦缨一段时间了。
秦缨对她的客气很是不满:“你来我家住就是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啊,再这么见外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周穗当然不是和闺蜜见外。
只是她知道秦缨在和肖桓谈恋爱,情侣之间难免偶尔会一起住什么的,她过去当电灯泡多不好啊。
秦缨闻言,只是冷冷一笑:“他才是咱们之间的电灯泡。”
然后阴阳怪气:“对他来说工作比谈恋爱重要多了,工作全世界第一重要,我算什么啊,你以为我俩还能同居不成?”
周穗觉得秦缨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危险,她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替肖特助辩驳什么,于是赞同的‘嗯’了声。
“不过我今天有事,没法去车站接你。”秦缨说:“你知道我家在哪儿,来了直接输密码进去就行。”
于是周穗出了地铁站就快速走去秦缨家,顶着大太阳,进了屋就累的直喘。
但她还没来得及真正松口气,抬头看到秦缨这独自生活的屋内景象就吃了一惊——
就,怎么会乱成这个样子啊?
周穗这种有点小洁癖的性格是完全看不下去屋子里乱成这样的,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撸起袖子收拾。
正干的热火朝天,听到门口传来按密码的‘吱吱’声。
周穗以为是秦缨回来了,扫把都没放下就去迎接。
——结果和风尘仆仆的肖桓对了个正着。
屋内一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一秒,两秒,三秒……
“周小姐,好久不见。”还是肖桓先开口,又把门打开了:“抱歉,我以为秦缨在家就直接开门进来了,现在就走。”
和不是女朋友的女孩子共处一室就够危险了,这人还是老板的前妻,他心可没那么大。
周穗尴尬的要死,只说了句‘好久不见’,然后就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听到门‘咔哒’一声关上,她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怎么也没想到才回京北第一天就见到孟皖白身边的人……他们不是去新加坡了吗?
秦缨傍晚才回来,她见到家里变的窗明几净,厨房传来噼里啪啦的炒菜声就眼前一亮。
然后手都来不及洗的去抱住周穗蹭了蹭:“呜呜,你真好。”
她一个人住,这里好久都没有‘家’的感觉了。
周穗笑笑:“去洗手吧,十五分钟后吃饭。”
秦缨累了一天,也不讲究什么保持身材的事儿了,上桌就化身为饕餮,一顿风卷残云。
周穗不紧不慢地吃,把下午发生的事和她说了下。
“呃,我知道,后来肖桓去找我了。”秦缨挠了挠头,很是抱歉:“对不起啊穗穗,我也不知道他从新加坡回来了。”
“不过我让他别和其他人提起来见到你的事儿了。”
这个‘其他人’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她知道周穗担心的是什么。
但周穗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在这儿待太久。
其实会不会被孟皖白发现她不是那么在乎了,自己又没有欠他什么,犯不着一直刻意躲着藏着。
况且京北这么大,大到有些人只要不是刻意去见,一辈子也未必再见得到。
周穗只是觉得肖桓好不容易从新加坡回来了,她不应该在这儿当电灯泡。
而且自己早晚要搬出去,不可能一直和秦缨住一起,那还不如把什么事情都赶在开学前搞定。
吃过晚饭,周穗就在电脑前面浏览着各个网站的租房信息。
秦缨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坐在旁边帮她出谋划策,一会儿说那个离她上班的学校太远,一会儿又说那个老破小环境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