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输液。”
周穗皱眉,很果断的拒绝:“不用。”
她下午还有课呢,而且根本没到输液那么严重。
“行。”孟皖白点头:“我帮你请。”
他说完就要走出去。
周穗连忙抓住他的衣袖:“你干嘛啊?!”
孟皖白一本正经:“帮你请假,带你去医院输液。”
“我说了我不用!”因为发烧的时候生气,周穗眼睛里泛起水光,胸口也在剧烈起伏,气红的皮肤像个水蜜桃:“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独断专行?”
周穗又软又哑的声音做指控,可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
更何况是对孟皖白这种已经对‘批评’近乎免疫的人。
他只问:“你到底要不要去自己请假?”
周穗不想说话,倔强地和他对视着。
然后看到孟皖白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失重,让周穗毫无防备的只能抓住他肩膀——然后很快就变成愤怒的捶。
“放我下来!”周穗都要气哭了,小手一下一下的捶他:“孟皖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男人充耳不闻,显然是不打算讲道理。
“……我自己请。”她只能妥协,毕竟这人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真的会抱着她去。
就算周穗再怎么不情愿,她也惹不起孟皖白。
更阻拦不了他一次次,无比强势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周穗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走去主任办公室的时候,只觉得特别委屈。
鼻子都有些酸。
她讨厌这种生活都不能自己掌控的感觉,更讨厌孟皖白的双标。
自己不过是有些发烧感冒,有一定要去医院输液的必要么?
他要是这么注意身体又有危机意识,就不会把自己的胃都拖到穿孔的地步了。
孟皖白就是纯粹的,让她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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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学不会卖萌,强硬才是孟狗的赛道……
晚上八点加更一章^_^
第40章
周穗被孟皖白带去了一家私家医院,她曾经去过的,几年前得了肠胃炎那次。
这里的环境比公立医院的svip的病房都要华丽,住进来的人通常非富即贵。
可周穗只是普通流感,有点发烧,是去普通的诊所吊水就能解决的问题。
但他非要把她带到这儿来。
被按在病房里躺下输液的时候,周穗真的觉得又夸张又无奈。
可是和孟皖白讲道理讲不通,他从来都是这么自我的一个人。
周穗干脆放弃了抵抗,只想赶紧把这三瓶药点完,赶紧回家。
她闭上眼睛,逃避似的不想看旁边陪着的人。
孟皖白倒也不在意,淡淡的说:“医生说你需要连续输液三天,请假。”
周穗睁开眼睛看他,苍白的脸色上一双眼睛更显得漆黑,写满了无力和疲惫:“我不能总是请假。”
“你带的不是马上就要临近中考的初三学生,现在也不是期末,只是刚开学不久。”孟皖白不解的皱起眉:“为什么不能请假,身体总是最重要的吧?”
周穗没有对他解释‘没到那个程度’的复杂性,只说:“我不想。”
她不想请假,所以就可以不请,这是一个人的人权问题,用不着任何人管。
孟皖白听出她的意思,下颌线绷了绷。
他忍了又忍,还是沉声问:“工作就这么重要?”
“是的。”周穗毫不犹豫地回答,轻声说:“你也
许不理解,但对我很重要。”
对于孟皖白而言,她赚的那点工资可能就是笑话,连他吃一顿饭的钱都不够,但对于她来说则是全部。
周穗不想和他讨论什么满足感和配得感的问题,因为他们两个一直不是同一个国度的人,思考问题的角度自然不一样。
“孟皖白。”她只说:“我希望你能尊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