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薛梵没有交往。”周穗看着他,眼睛很冷:“但随时可以开始。”
“他对我有好感,我也一样,我随时都能答应他。”
“但是,我绝对不会和你复婚。”
孟皖白那句‘我喜欢你’就成了周穗最好的反击武器。
或许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也只会吃一点感情的苦,会因为她这几句话而感到难受。
周穗如愿以偿地看到孟皖白眼睛沉下来,被刺伤的破防模样。
可他也没有让她好过。
下一秒,周穗就感觉后脑被一只手垫着按压在墙面上,男人冰冷的唇覆上来,撕咬着她柔软的唇瓣,和野兽一样撬开往里探,像是不想听到她再多说一句话,近乎暴虐的纠缠她的舌头。
周穗被亲的喘不上气,几乎无法呼吸。
她口鼻里都是孟皖白身上清冷的雪松味道,浑身都在发抖,唯有连在一起的唇舌是热的,烫的她不断想要后缩,却根本无处可逃。
周穗剧烈的挣扎着,手背上的针头还是掉了,她使劲儿捶打孟皖白的肩膀,牙齿狠狠咬破他的嘴唇——
可是他也咬回来,绝不肯一个人痛。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强吻,带着血的吻。
直到炙热的温度变凉,血腥味混合着眼泪苦涩的味道,才终于停下来。
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安静的室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周穗看到孟皖白被咬破的唇角,知道自己肯定也是这样狼狈不堪。
刚才的那个吻,两个人‘下口’都没有留情。
孟皖白伸手,指尖看似怜爱的碰了碰,然后又凑过来,舔她冒血珠的嘴唇。
下一秒,颈肩就感觉到了一股刺痛。
他微微皱眉,退开,看到周穗拿着从手背上掉下来的输液针头来当武器,指尖捏着细细小小的一根针,看着都滑稽。
孟皖白笑了笑:“这个能有什么用?”
一点也伤不了人,不过……
“知道这根针的唯一作用是什么吗?”他倏然抓过周穗捏着针的手,瞬间扎向自己的指甲:“只有这里最疼。”
所谓十指连心,针扎指甲,是自古以来的酷刑。
周穗猝不及防就见到那冷白的指尖冒了血,尖叫着扔开攥着的针头。
那本来就是她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武器,还需要让‘施暴者’教她怎么用。
周穗纤细的手腕连着身子一起抖。
她漆黑的眼底赤红,声音轻飘飘的哑:“你是变态吗?”
孟皖白说:“是吧。”
他一点都没有否认这个可能性。
孟皖白不顾死活,好像也不知道自己的指甲疼似的。
他又轻轻亲了她一口:“所以别逼我做出我不愿意做的事?”
“你想怎么样?”周穗看着他,声音很平静:“和三年前一样,把我关起来吗?”
孟皖白看了她几秒,摇头。
“不会再犯那样的错了。”他的语气骤然变得可怜,像是在怨诉周穗对他不公平——
“我只想要追求你的机会。”
周穗抬头看着天花板。
她没谈过恋爱,活了二十八年,就经历过孟皖白这么一个疯子。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知道,‘追人’哪有这样的?
他只差直接掐着她,吃了她。
显然,和孟皖白不断重复‘你的追求你的出现都是困扰’是没有意义的事。
他就是要打扰她,让她不好过。
周穗面无表情地
说:“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薛梵。”
“他如果和我表白,我会答应他。”
她知道说谎的自己很可耻,但必须要让孟皖白明白,他用什么手段‘追求’,终究都是没用的。
“好啊。”孟皖白听了却不恼了,只说:“我可以当拆散你们的小三。”
周穗眼睛瞪着他:“你!”
“你还年轻,想多谈几段恋爱没什么。”孟皖白笑了笑:“有点脾气,更好。”
“到时候我们复婚,一定会比从前过的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