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没有吝啬自己的笑容,对她说:“我会好好的。”
说完,走向手术室的背影随性而坚定,仿佛只是去做常规检查。
周穗细长的手紧紧攥着装着平安符的荷包,面向窗外耀眼的阳光。
她需要这样强烈的热度驱散心中所有的湿冷隐瞒。
阳光普渡,神佛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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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皖白仿佛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思维一直深陷在黑暗中,却毫无内容。
直至梦醒了,实际上是麻药劲儿过了。
他恍惚的睁开眼睛,如愿以偿的第一眼就瞧见了周穗。
周穗很守承诺,真的一直在旁边陪着他。
见他醒来,她弯了弯眼睛,声音漾着轻灵的喜悦:“孟皖白,手术很顺利。”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早上好。”
孟皖白想碰触她,下意识的抬起手。
本来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明,他看到自己修长的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戴在中指,很合适的尺寸,简约款的银白色男戒。
孟皖白的心脏怦然跳了下,是药物想让其麻木都无法控制的心情。
完全的,不受控。
他张了张口,很想说话,可喉咙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大手术后,要有两到三天的恢复期。
周穗看出他眼中的迷茫和渴望,微笑着俯身亲在他唇角。
“嘘,别着急,别说话,好好休息。”她的眼睛凝聚着无数阳光,仿佛有着可以传递出来的温暖扑洒在他身上,对他说:“我知道你想知道这个戒指的意义,我告诉你。”
“这代表着……孟皖白,我很爱你。”
古往今来,这句话都是最为缠绵又直接的表白,周穗突然记起来自己还从未对他说过。
静脉注射的药物带来的困意也抵挡不住‘我爱你’三个字。
孟皖白用力睁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