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都很安靜。
梁嘉禾轉頭看她一眼。
「想說什麼就說吧。」她沒有扭頭。
梁嘉禾又看她一眼,到底沒有問出來。
事實上,除了那晚她提了一句去看《前任4》,兩人再沒有提過任何與離婚相關的內容或話題。
就連「離婚」兩個字,都是他去香港前一天晚上說的,那是九月份,現在已經臘月初,三個多月過去了。
當初從民政局領的離婚申請受理回執單,現在也已經不知道丟去哪裡了。
半道翟靜被放下來,搭公交回家,拉開抽屜找當初放進去的回執單。
發現已經空了。
由於時間過去良久,不能十分確定是否真的始終放在這裡,又找出那段時間常看的幾本書,一頁一頁掀過去,懷疑是不是夾在裡面了。
沒有。
幾乎把臥室翻遍了都沒有。
……
晚上,梁嘉禾回家時,廚房油煙機響著。
他心里咯噔一聲。
自從那晚翟靜做了晚飯,然後提離婚之後,他就對她做飯有了陰影,總懷疑是不是「斷頭飯」。
尤其是比較豐盛的時候。
今晚,翟靜做了紅燒肉,一盤炒青菜,煮了蛋花湯。
紅燒肉是黑紅色的,醬油味比較重,青菜味道正常,蛋花湯表層被雞蛋覆蓋。
梁嘉禾在看見紅燒肉的時候心里就生了不好的預感。
晚上,他洗完澡出來,看見她站在一個拉開的抽屜旁,裡面東西有些亂,看起來被扒過了。
「我記得我把離婚申請回執單放這裡了,你見過嗎?」她平靜問。
他擦頭髮的胳膊微頓,「……沒有。」
「真沒有?」她眼睛看著他,認真問。
「我們公司年會去三亞,可以帶家屬,你想不想去?」
她突然笑起來。先是唇角起了小鉤,像是想忍下來,又拉平,然後不想忍了,或是忍不住了,彎出笑弧,眼睛彎出淡淡的臥蠶。
「我有沒有說過,你一撒謊就會轉移話題。」
梁嘉禾抿了下唇,拉開抽屜拿吹風機。
「你什麼時候把我的離婚回執單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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