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潮打來電話的時候,宋以深剛出席完活動,正準備回趟工作室交代下他的婚訊。
電話里的大潮奄奄一息:「狗——你現在跟我解釋清楚!!!不然我現在就吊死在你面前信不信???」
宋以深換了個坐姿,左腿搭上右腿,伸手撣了撣西裝褲,不耐:「潮,我看不見啊!你等我回去行不?趕著見孟婆?」
隔著電話能聽到路易斯的笑聲,似乎勸了句:「等以深回來,他應該有別的打算。」
等人到了工作室,大潮見宋以深就像見仇人似的,全程冷冰冰盯著宋以深的一舉一動,見宋以深拿過他的電腦,嚴肅查看工作室微博下的評論和幾乎炸了的後台,也沒有什麼「別的打算」要宣布,當即崩潰:
「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思————
去結婚————???」
宋以深頭也沒抬,「怎?」
路易斯憋著笑拉下舉起椅子看上去要往宋以深頭上砸的大潮,「以深可能有別的想法——」
「我沒別的想法。」宋以深回頭,看著兩人,「我是認真的」。
路易斯變了臉色,鬆開拉著大潮的手,有些難以理解,過了會還是笑著試探:「以深?」
宋以深嘆了口氣,覺得可能自己身在神壇太久,所有人都以為他不食五穀的......
「我們今天的確去註冊結婚了。你們要看結婚證嗎?我帶來了。」說著直起身從兜里掏出倆紅本本,指著夏時優那本解釋:「哦,不好意思,時優的我也帶來了。雖然他人不在,但肯定不是被我綁著去的,待會他醒了你們問問就知道。」
大潮深呼吸一分鐘,勉強冷靜了,拿過紅本翻來覆去看,摸了好幾遍剛戳,狐疑:「不是你自己做的?」
「......」宋以深被噎得說不出話,他的人設真的需要做出點改變了。
路易斯看著宋以深,過了會低頭笑了笑,斂去眼裡的神色,沒有再說什麼。
「對了,周程和剛剛也聯繫我了。」大潮拖過一把椅子重重坐上,「他聯繫不到夏時優」,抬眼望向親自上場刪除惡評的宋以深,意有所指:「以為你把他綁架了。」
「——夏濟銘可能正在扛刀殺你的路上。」
宋以深不在意笑,刪除鍵按得飛快,「我老公會保護我的」,轉頭囑咐大潮:「老規矩,過分的還是發律師函。盛娛那裡晚些時候我和夏時優一起解決。」
「還有一件事。」大潮看著宋以深,語氣冷靜。
「魏實輝聯繫你了?」宋以深放下手裡的東西,轉身面向兩人,神色不動。
「是周程和」,大潮看了眼路易斯,兩人交換了下眼神,「但是關於魏實輝」。
「他說什麼。」
宋以深忽然明白大潮和路易斯為什麼都覺得他「別有打算」了。
盛娛和魏實輝的關係也是不得不考慮的。
而夏時優又是與盛娛關係最密切的。
難免不會有人覺得他是在利用夏時優,挾「太子」以令盛娛放棄保魏實輝這顆棋。
「他說讓我們重新考慮起訴。」
「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