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深轉身,準備走開。
他不想再回頭看一眼。
下天台的樓梯前空無一人,宋以深一步步走下。
大潮在茶水間和路易斯竊竊私語,見宋以深回來,招呼:「這麼久?」
宋以深點了點頭,問大潮有沒有煙,路易斯把自己的煙盒遞了過去。
宋以深熟練揀出一支點了,「走吧」。
大潮看了幾眼喜怒不明的宋以深,問道:「不等周程和說解約的事了?」
「解不解約根本不重要。」
三人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大潮還是不放心,坐進駕駛座的時候還在琢磨:「餓死的駱駝比馬大。盛娛如果一心想保魏實輝,那這個官司估計夠嗆。是場硬仗啊!」
坐在后座的路易斯打開電腦確認微博熱搜,過了會,笑道:「保不住了。盛娛自己也要完。」
宋以深回頭。
大潮不明就裡,透過後視鏡瞅路易斯,「咋?盛娛破產了?」
路易斯將電腦屏幕正對兩人,「上次我回來幫助他們家解決陳述譽的事,就留了一手,想著以後可能對以深的官司有用」。
「我這裡還有夏濟銘打人和解的文件,剛剛會議結束我就安排人放到了網上,這會已經炒翻天了。」
「我估計這下盛娛離破產也不遠了。」
路易斯合上電腦,把握十足。
「你這招——」
大潮忍不住誇讚的話在宋以深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戛然而止。
宋以深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對路易斯說道:「誰讓你這麼做的。」
路易斯不在意笑,靠上后座,「這件事出來盛娛從裡到外都救不活了。他們怎麼還會有閒心去保魏實輝?以深,這對我們之後的官司百利——」
「誰讓你這麼做的。」
宋以深好像根本沒聽見路易斯之前說的話,開口重複了一遍。
大潮覺得有些不對。
這樣的宋以深他從來沒見過,如果不是車內空間狹小,他懷疑宋以深下一秒就會對路易斯動手了。
路易斯看著宋以深,沒有再開口。
「魏實輝會自己去自首。」宋以深說這話的時候依舊盯著路易斯,「你們不用再做任何事情」。
「那抄襲的官司呢......」大潮小心翼翼。
「不重要了。」
宋以深說完就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你們先回去」。
「你去哪裡?」大潮實在搞不懂,「你到底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