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問心無愧的交代。
「爭執之下錯失殺人......釀成火災是意外——你那時還跑去救人了吧。」
「嗯,都燒到錄音室了,我想起聞源還在樓上,就跑上去找人。」
「他沒提萬潯,最後說是嫉妒聞源才華,」大潮放下手機,扯了個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嫉妒聞源才華?他這些年混到這個位置,才華都能在你之上吧......也只有外人能信了,他為了萬潯簡直什麼都做得出來」。
宋以深沒有回答,一會突然翻身坐起,看著一直捏在手心的戒指,冷不丁問道:「盛娛怎麼樣了?」
大潮揚起一邊濃眉,繼續劃拉手機,語氣閒閒:「能怎麼樣。好像夏濟銘出事了——反正一鍋亂,股東都撤了好幾個。還欠了幾個億,加上之前陳述譽的坑——這下全星傳媒該笑了。」
盛娛現在的狀況外人看來都是一團糟,其餘的就更別提了。
大潮沒在意,繼續接著前話說道:「你那抄襲的官司還打嗎?」說著手指了指手機屏幕,「他這裡可沒提什麼抄襲,不過網友也能順藤猜到,畢竟這些年背鍋的都是你」。
見宋以深不理他,話莫名少得出奇,大潮疑惑轉頭,眯眼審人:「你這幾天不對啊......」
「還有路易斯,他怎麼惹你了?雖說他做的那事缺了點,但還不是為你官司著想,你那天什麼態度——」
「時優以為是我安排人爆到網上的。」
大潮呦呵一聲,身胖心細,坐直馬上接道:「然後呢?」
「夏濟銘出車禍了。就在熱搜爆出來的時候。」
大潮不說話了。
宋以深難得顯露煩躁,語速飛快:「我知道路易斯在想什麼。我那天情緒不好。但我真沒想這麼搞——我怎麼可能這麼搞!」
抬頭,望著大潮忽然有點可憐委屈,宋以深嘆了口氣,垂頭道:「我那天追到機場了,可他不想理我。」
大潮按捺住即將破功的白眼,撐著額頭忍了好一會,但——
沒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以深立即變了臉色,二話沒說,戴上戒指起身拎起沙發另一頭的外套就要走出去。
「你去哪!」
「紐西蘭。」
大潮想起來了,夏濟銘好像是去奧克蘭參加影展了。
「沒用,他會見你我跟你姓。」
「好的孫子。」
宋以深本性畢露,不罷手不罷休:「他會見我的。我們結婚了,他不見我就是家庭冷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