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熱搜呢?」
夏時優心裡知道不是宋以深做的。
他不是會落井下石的人。
但結果表現出來的就是這樣,夏時優想問問清楚。
他滿心滿意喜歡的人,不會那麼齷齪。
腳步停頓。
宋以深覺得其餘都可以解釋。唯獨這部分。
「我從沒想這麼做。」
「是路易斯。他以為......」
他以為什麼。
他以為,他和夏時優只是玩玩。
他最好的朋友,乃至大潮,都認為他和夏時優只是三月期滿就會和平分手的娛樂圈協議情侶。
而在此期間,他會利用夏時優背後的盛娛達到他的目的。
他身邊沒有一個人真的相信他和夏時優的關係。
即使他們已經結婚了。
甚至結婚在他們眼裡可能都會被認為是他「計劃」的一步。
他報復心強,處心積慮,夏時優算得了什麼。
那導致這些的原因是什麼。
宋以深沒有再上前。他站在原地。
那未出口的半句,夏時優替他說了出來。
「他以為,你肯定會和我分手。而你和我交往、結婚,都不過是想要利用我,或者我背後的盛娛。」
「他不過做了你想做卻礙於什麼沒做的事。」
水已經全部沸騰了。
滾燙的水珠濺上手背,夏時優沒有縮回手。
急劇的刺痛只是一瞬,過後就是漫長的麻醉痛感。
「你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吧。後來也許是我精誠所至」,夏時優說到這裡輕輕笑了下,擦了擦手背,「你捨不得了,或許還有愧疚」。開關關了,沸騰瞬息歇止。
「宋以深,這世上確實有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的人,但這真的很不適合你。你從來都不是那樣的人。經歷過那麼多,你只知道如何在失去之後將損失最小化。」
「你真的喜歡我嗎?你的解釋只是因為愧疚。你想要補償而已。」
「帶我去結婚也是。也許你預料到了今天會發生的一切......我不知道......」夏時優看著手背上被燙紅的地方,打開水龍頭,冰水沖了好久。
「不過,宋以深你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嗎?」
「你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
也許是長久地盯著沸水,眼前忽然模糊,夏時優轉身。
宋以深無從開口,他想否認,但腦海里忽然冒出那次在後台,他準備上前給夏時優唱歌,大潮對他說,這些弄完就分手吧,為這些破事,何必呢。
他當時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