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程哥你讓我自己待一會。」
「好。」
半小時後,會議如常開始。
夏時優看起來和半個小時前沒什麼不同,只是說話聲音低了幾度,話也少了些。
不了解情況的,忽然覺得眼前這位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總裁似乎有那麼一點不一樣了。無端帶來些壓迫,氣場也更加不怒自威。
整場會議下來,夏時優只在最後敲定修改方案的時候多說了幾句,其餘時候,安靜得像一尊蒼白雕塑。
會議結束在晚上八點。
周程和特意問了要不要司機送他回酒店,但被夏時優拒絕了,說要再留一會處理下盛娛股票。
十點後,當周程和不放心,再去敲夏時優辦公室門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飛到香港最快也要兩個多小時。
當夏時優站在航站樓出口的時候,剛過了午夜。
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醫院裡卻很忙碌,白燈如晝。
夏時優在護士台查了信息,但已經過了探望時間。如果要探望的話,建議明天再來。護士還告訴他,VIP病房那位明星的手術很成功,等麻醉消了就能醒過來。不用擔心。
夏時優笑了笑,駐足片刻,想明天過來也是可以的,順便還可以給他買束花。
真是不容易......腦海里冒出那條「累」的朋友圈,夏時優臉上的笑意更深,疲憊感隨著落下的心事也淡了很多。
夏時優好笑想,估計明天就會有最新鮮的朋友圈更新了。
「晚上有人看護嗎?」臨走前,夏時優不放心問了句。
「有。他男朋友來了。」小護士八卦得很,笑嘻嘻地補充,「還挺帥的,守在病床前寸步不離呢!您是他什麼人?」
夏時優重複:「男朋友?」
「對啊,一出事就趕來了。到得比記者還早。擔心得不行。好像還是個律師——」
「夏時優?」
護士輕快言笑的聲音被一聲爽朗男聲打斷,夏時優有些恍惚地回頭。
他認識他。是當年幫了宋以深大忙的那位知名律師,好像叫路易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