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忍著。那你呢?時優, 我給你的印象是什麼?」
夏時優一愣, 撫著夢露的動作頓住,夢露仰著腦袋喵喵叫喚。
「一般般。」
宋以深卻鬆了一大口氣, 劫後餘生般玩笑:「我還以為會更差一點。」
夏時優沒有理他,自顧自專心摸貓頭,宋以深盯著他瞧, 忽然又說道:「時優,和你結婚是我做過最好的事,比SOW第一次獲獎還要好。」
「可是我們離婚了。」
夏時優的目光沒有離開夢露, 回得很快,嗓音卻很輕。
宋以深沉默。
「而且,我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夏時優了。」
夢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頭仰得更高,前爪乾脆撲上夏時優小腿,想要湊得更近。
很深的嘆息在胸腔里沉悶迴響,宋以深依舊一語不發。過了會,伸手將人抱進懷裡,動作溫柔異常,是一種失而復得之後很深的珍視。
這次夏時優沒有推開,只是身體些微僵硬。
耳邊傳來宋以深認真而篤定的聲音:「你是。」
「你一直都是那個夏時優,獨一無二,真誠坦率的夏時優。」
繼而更輕的:「也是我的夏時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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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雅只待了一周。
因為很多家具都需要再配置,尤其是廚具。竊聽器事件後,夏時優對所有進入家裡的東西變得極為謹慎,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一件件去挑選購置。
所以一趟新家最後搬下來,搬了半個多月都沒有搬完。
夏時優後來也沒管,再後來就是缺什麼了就去買,想不起來就湊活。
那天宋以深走後,蕾雅還問夏時優是不是在樓下遇到了。
夏時優覺得他媽媽真的很厲害,點了點頭,無事道:「就隨便聊了幾句。」
蕾雅笑得含蓄,開口卻直接:「時優,你怎麼想的?」
夏時優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
但他確實對宋以深強硬不起來了是真的。
「還是要往前看的。宋以深畢竟傷害過你,先不說你們能不能從頭來過,就是你自己——你心裡對你們之後的關係有信心嗎?」
「有多少信心?」
蕾雅總是一針見血。
夏時優所有的猶疑反覆,與其說不夠堅定,不如說是一場熱症之後的「後遺症」。
見夏時優不說話,蕾雅繼續說道:「我看那個紀浪挺不錯的,上回他專程來咱們家看你,你不也挺開心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