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
「......」
夏時優噴笑,扯了扯宋以深那張冰塊臉,「《紐約往事》的後期宣傳就在這幾天了吧?就是不知道路莫奈身體怎麼樣了,聽說片子最後剪出來還不錯,你看了嗎?」
「沒有。」宋以深食指快速敲著方向盤,故意沒有看夏時優。
夏時優果然上當,湊得離宋以深更近,笑道:「還有王衢的公益片,媒體那裡過幾天也會有採訪,我讓大潮給你準備宣傳稿了。」
「怎麼不讓周程和準備?他的氣質準備出來的東西你不更喜歡?」
「大潮你不嫌油膩?」
宋以深將陰陽怪氣發揮到了電影的級別。
夏時優簡直要笑出眼淚了。
「宋老師你幾歲了?」
「宋老師」三個字一出來,宋以深就有點懷念了。
嘆了口氣,沒有表現得太過,掰過夏時優腦袋吻了吻額頭,眼底是很深的情緒,低聲開口:「晚上給你做好吃的,想吃什麼?我來接你?」
夏時優看了眼時間,想到下午的會議,搖了搖頭:「你自己吃吧,偶像起點要趁熱打鐵,這個星期就要出第二季的最終方案了。但程哥上午發郵件來說,場地那出了點問題。」
「那再說吧,你先去。」
宋以深這段時間著實清閒。
手頭的電影項目挨個完結,王衢的短片也圓滿拍攝,代言廣告被盛娛砍了不少,剩下一些一線大牌的封面也不是很急。
這期間零零落落的時間加起來仔細算算,竟然有長達兩個月的休假。
送完夏時優後,宋以深開車去了另一個地方,萬潯的酒吧。
萬潯和盛娛的簽約今年就到期了,但是萬潯沒有再續約,而是打算等合約一過就退出娛樂圈。
宋以深問過他之後想做什麼。
萬潯說可能去聞源的家鄉看看,也可能繼續經營這家對他而言意義重大的酒吧。
很多事情都有一個塵埃落定的結果,但很少有人認真想過,塵埃落定之後又該如何。
萬潯問他和夏時優怎麼樣了,宋以深笑了笑,「只是覺得浪費了很多時間,覺得自己為他做得還不夠。」
「想讓他更開心一點。」
因為是下午,酒吧里沒什麼人。
舞台上有不知名的駐場歌手在唱一首老歌。曲調婉轉悠長,樂聲細膩,像一場纏綿數日的陰雨,淅淅瀝瀝,想起來就下一陣。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