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深徹底冷了眸色。
「擔心我爸啊。偶像起點後來播出他還挺開心的,打了好幾次電話給我,還讓我小心全星。但那個時候太忙,股票的事穩一陣,跳一陣,就直接忘了他說的話。等他那裡知道國內的事,估計又要發脾氣。」
夏時優望著車窗外,嘆了口氣:「如果他現在在國內,全星的消息一出來,我看誰都攔不住,他准得跑到全星家門口撕了他家的招牌,順帶扔地上踩幾腳......」
宋以深笑,想著回去聯繫下警方,查一查那輛車的車牌。
「你爸脾氣那麼差?」
「以前不是這樣的。只是娛樂圈裡噁心人的事太多,他第一部 勤勤懇懇籌備拉贊助的電視劇就半道被信任的人截了胡。那個時候脾氣就有點上來了,然後就是酗酒,我媽威脅他再喝一滴就離婚」,夏時優轉頭笑,「我媽可剛了,我爸就真的只沾了一滴,我媽第二天就拿著離婚協議來找他簽字。我那時簡直目瞪口呆」。
宋以深聞言心有戚戚,默不作聲。
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周程和打了電話過來,說剛聯繫到陳映川的人,檔期不合適,人家要籌備新書,接下來的幾個月都不會從事「娛樂活動」。
夏時優聞言樂了,「這個陳影帝還挺有意思的」。
宋以深下車後觀察了下四周,他這裡大隱隱於市,周圍的住戶平日裡朝十晚十一,都是精英商務圈的,很少有閒心去打探自己鄰居住的是誰。
也不是沒有被發現過,只是比起關心宋以深這個大明星,他們更關心明天華爾街的開市指數。宋以深和那位中年婦女對視的時候,中年婦女只看了他兩眼,然後就巴拉巴拉對著手機講周日K線和最新指數,壓根沒有多餘的興趣。
夏時優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掛了電話後對兩手隨意插兜,戴著口罩的宋以深忽然問道:「你想加入嗎?程哥說陳映川沒有檔期,我想宋——」
嘴巴突然被一隻手捂住,夏時優眨巴眼愣了下。
兩人正在等電梯,這個點周圍熱鬧依舊,24小時便利店不時發出叮叮叮的開門聲。跟在他們身後等電梯的人明顯剛下班,其中一位還用肩膀夾著手機,一手拿筆記本一手拿筆在紙上划來划去,輕聲快速交代明天的會議內容。
宋以深莫名變得謹慎,神色不動,電梯門開了就伸手向後,扣著夏時優後頸把人推進了最裡面,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夏時優搞不明白,以前他還在這裡面天不怕地不怕地吻過他,嚇得他心跳都停了,現在這是怎麼了?
反過來了?
夏時優覺得有趣,覺得是時候「報復」一下了。
夏時優裝模作樣地咳了幾聲,對於宋以深投來的不認可目光視而不見,膽子一下又大了不少。
他們在最裡面,前面所有人的活動都會最先被他們倆察覺。
夏時優悄悄拉下口罩,宋以深眼神警告,不是開玩笑的樣子,伸手就要把他的口罩重新拉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