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深有心事。
夏時優以為是昨天說分手嚇到他了,但仔細想想,隱約覺得似乎還有些別的什麼。
這個人真的很難看懂。
浴室里傳來水聲,夏時優翻身下床,在浴室門口等了會,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宋以深站在花灑下埋頭沖了很久,沒有注意到夏時優進來,所以臉上的神情一時間有些陌生。
說不上面無表情,眉宇間的痕跡比起剛醒時減輕了不少,只是無端顯得頹喪,透出一種無力的消沉。
「你怎麼了?」
夏時優上前從背後抱住宋以深,被落在身上的冰涼水溫激得一抖,宋以深立馬關了花灑,轉身用毛巾把人裹住。
「你進來幹什麼?」
宋以深擦了擦夏時優頭髮,皺眉問:「冷不冷?」
夏時優笑,推開宋以深手,「又不是冬天,冷什麼冷」。
「你剛站著想什麼?」
宋以深只是注視著夏時優,片刻後忽然說道:「今天搬過來一起住吧。」
這個要求不是很意外,夏時優眯眼打量眼前的人,明明有些曖昧的事,被他說出口倒顯得很重大似的。
「我們昨天才吵架,今天就和好同居?」
宋以深彎唇一笑,把人抱出浴室,「有問題?」
夏時優仰面躺在床上,故作沉思點頭道:「和好和得太快,不像是吵架」。
「那像什麼?」
宋以深指腹描摹夏時優眉眼,嗓音很低,溫和沙啞。
他所有的心事都是眼前的這個人。
如果他能早點知道這件事就好了。
「像......」夏時優想起昨天宋以深惱極的模樣,突然眨眼輕輕一笑:「調情?」
眼角的摩挲稍頓,感受到什麼,夏時優眼帘揚起,對視上宋以深的目光。他看見一點點的熱度升起,潑在身上的冷水也被調了溫似的,開始發熱、發燙。
細碎明亮的晨光從微微拂動的窗簾間隙躍到床上,極致的繾綣被包裹上一層蠱惑人心的耀目。夏時優微微眯起眼,刺目的光線照射在宋以深挺闊緊實的肩頸上,滲出的汗水和身下一樣燙熱難耐。
宋以深開口喑啞,捂上夏時優眼睛遮光,垂頭細緻啄吻:「是不是要遲到了?」
捂也捂不嚴實,夏時優摟住宋以深,身體也蜷縮著貼緊,低下頭靠上宋以深胸膛慢慢搖頭,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宋以深失笑,扣緊塌陷的腰腹,又深又重。
一條小腿沒什麼力氣,半強撐著支棱在床上,夏時優大口喘息,皺眉道:「那你快點。」
宋以深聞言沉沉笑,胸腔都在震顫,夏時優聽得耳熱。「我快點你受得了?」說話間,宋以深撈著人換了個姿勢,喘息聲頓時就亂了,夏時優有些不受控制,一下舒服一下勾人,斷斷續續出聲:「那就慢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