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深白眼,開口微諷:「自己打,更方便。」
「我招惹你了?」夏時優戳著雞蛋,斜眼瞧宋以深,「大清早吃的什麼牌火|藥?」
「紀浪牌。」宋以深面不改色。
夏時優聞言直接笑瘋了,「宋以深你有病吧!」
宋以深輕哼,大口吃自己的那份,沒有理他。
「你今天正常點,學長拍得很好的,你就當為公司考慮下行不行?」
夏時優感覺自己像在哄孩子。
宋以深一口灌完粥,開始收拾碗筷,不留情數落:「吃完沒?看看都幾點了?還學長學長的!」
「......」
夏時優護著碗不讓宋以深收,哈哈大笑:「你幹嘛!宋以深你現在能耐了!你都不讓我吃飽!」說著仰頭一口一口猛灌粥,跟真要搶他的似的。
宋以深瞧得意味深長,開口流氓得很:「我餓著你了?昨晚不讓你吃飽了嗎?」
「噗——咳咳、咳咳咳——」
沒防備,一口的粥直接噴了出來。
夏時優咳得眼淚都出來了,粥濺上衣服,外套又得換。
宋以深自知理虧,安靜閉嘴給人收拾,然後重新盛了碗端到夏時優面前,開口就認錯:「我說錯話了。」
夏時優氣得牙癢,沒有接,盯著背地裡一套明面上一套的狡猾宋以深,惡狠很道:「你今天要是不好好拍,我就搬回去!」
「我好好拍。」宋以深認真道。
「別發瘋。」
「那要看他對你做什麼了。」宋以深依舊認真無比。
「他能對我做什麼啊!」
「你不是還靠人肩上?他一隻手不還摟著你?」
宋以深這輩子都忘不了。
夏時優都要沒脾氣了,接過粥氣鼓鼓喝了口,這人不講理,那他也不講理了。
「你還和別人有床戲呢!」
「《紐約往事》!我可聽說了,長達六分鐘的床戲,你一條過?宋影帝?」
夏時優眼角眉梢都是看你怎麼回。
「......」
宋以深想不到,實在想不到會在這裡馬失前蹄。
兩個人現在屬於天天吵。
宋以深不知道別的情侶怎麼樣,他突然發現,每次和夏時優吵,他都能發現夏時優一點點不一樣的地方。
